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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枚戒指,被他放在了千里之外的五羊城。
他得到戒指之后,不敢假手于他人,自己骑上快马,连跑了十天,把另一枚戒指藏在了五羊城他的一处产业里,倘若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他也可以迅速逃之夭夭,到了五羊城,天高皇帝远,他大可逍遥自在!
金九龄缓缓地摸着这戒指,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慢慢地平静下来。
一种自信的笑容,已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但随即,一从毛刺似得目光已落在了他的背上。
金九龄也是高手,这目光的主人丝毫不收敛自己的杀气,只令金九龄瞬间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背上的肌肉忽然缩紧了,浑身上下都爬满了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死气。
金九龄立刻转身,然后立刻就瞧见了一个青衣人。
青衣、独臂。
这人身量很高,劲瘦有力,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青衫,左臂袖管空空荡荡,一柄既没有剑穗、也没有装饰的长剑随意地挂在这人腰间。
这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眼白与瞳孔的颜色十分接近,令人一见,就忍不住浑身上下升起不舒服,浓郁的死气,已令金九龄的胃部在收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青衣人自然就是荆无命。
荆无命昨天半夜果断废了公孙兰的武功,然后飘然离去,寻找起了金九龄的行踪。
现在,他已明白了。
熊姥姥不一定是冲着温玉来的,那女人就是个闲着无聊出来杀人完的主,但是金九龄不一样,陆小凤带来的戏票就是那人送的,在联想到他听墙角听到的那些话,金九龄什么心思,他已完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