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夜宝嫣做了一场绮丽的梦,她伏在案上,头埋进双臂中,在无人察觉的地方自由地畅想,哪怕这张桌案不可能留下那个人的气息,但她还是无法自拔地轻轻嗅了嗅,然后两颊发烫。
孙芳紫扭头找她说话时,宝嫣刚好微微抬头,换了个姿势,双腿夹紧并拢,呼出的气息湿润温热,脑子里根本留意不了她说了什么。
孙芳紫无知无觉地喋喋不休,“你那婢女好了没呀?要不要我再帮你请大夫给她看看?”
宝嫣勉强应道:“已经能下榻了……”
她多希望孙芳紫不要吵,再吵下去,她脑子里春心泛滥的思绪就要被冲散了。
可惜对方对她此刻的状态毫无察觉,反而急着和她分享秘密,“我跟你讲哦,姓白的居然说要跟我休战了,为了讨好我,她还送了套首饰给我,不过谁稀罕呀,当姑奶奶宝匣里没有么?”
她口中姓白的人应该叫白宛仪,与孙芳紫不对付全是因为她敏感的自尊心,孙芳紫人生的娇小,被拿来与白宛仪做比较。
那是个跟儿郎一样高大的女郎,容貌生得很漂亮,就是魁梧了些,不知为何二人天生一副仇家样。
说是相看两厌倒也不对,宝嫣见过白宛仪,自始至终孙芳紫在她跟前就像刁蛮任性的小妹。
那位倒像长者,纵着她,宝嫣曾怀疑过白宛仪的身份,隐晦提醒过孙芳紫,奈何她听不懂,宝嫣便不提了。
也许这是她俩之间的情-趣也说不定呢?
“阿嫣妹妹……”
就在二人不同频调说话间,一道情意绵绵的喊声在她们身后出现,宝嫣即使不回头也能知晓来者是谁。
“又来了。”
孙芳紫无奈地摇头,起身迎接,“殿下,阿兄,你们来了。”
孙信邈傻乐,他长得不差,颇为英朗,笑起来十分真诚,说不好听些有着很浓的憨实气,不是宝嫣钟爱的那类少年郎。
诸天万界,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捂腰!这是一个穿越者,相信“肉身无敌,则床上无敌”的信条,以欲望为驱动力,以看美人儿修炼瞳术,和美女肉搏战锻炼肉身,终成强者,撩尽诸天万界美人而不捂腰的故事。……“圣女,我是虚空神狱的跑腿人。”“什么跑腿人?”“这是虚空神狱的新职业,你们宗门老祖,听说你要比武招亲,委托我给你送一个天......
慕白是个鬼压床的小鬼。 压到人就有饭吃的那种。 最近他负责压一个大学刚毕业的漫画家。 然后慕白三个月来没吃上一口饭。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比鬼还能熬。 慕白只能换一个目标。 他的新画家的小叔。 听说新目标是大公司的总裁,性格沉稳冷静,极度自律,每天都早睡早起。 慕白很高兴,每晚都偷偷去压大总裁。 他怕压久了大总裁就不早睡早起了,于是很懂事地只压半天。 过了一段时间后,吃饱喝足的慕白开始消极怠工。 但大总裁每天都睡得越来越早,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最后干脆睡一整天。 到后来,甚至开始昼夜颠倒。 慕白觉得很奇怪。 ———— 大总裁每晚都看到一个小鬼来压床。 身板小小的,趴在他身上念叨着我就压一下我就压一下。 大总裁有次翻了个身,看到压在身上的小鬼直接骨碌碌地滚了下去,爬起来的时候还一脸懵。 大总裁:“……” 他想,这个小鬼好像不是很厉害。 于是大总裁换了一张大床。 但是后来,小鬼来压他床的时间越来越少,后面干脆不来了。 无论大总裁睡得多早,哪怕睡一整天或者是昼夜颠倒,甚至沐浴焚香,压床的小鬼都没有来。 后来大总裁花了大价钱请了个天师。 抓到小鬼后,大总裁对着小鬼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跑去压谁了?” 第二句话是:“家花没有野花香是吧?” 被拎着脖子的慕白:“????”...
本书名称:逃玉奴本书作者:再枯荣文案预收《她是不是潘金莲》求收藏,文案在最下方。【全文完结,请支持正版。】文人间赠妾本是常事,玉漏身为一个低微侍妾,像件礼物在官贵子弟间几经流转,她暗里盼望能流去池家三爷池镜身边。真到那天,池镜只瞟了她一眼,便向对面坐的主人家疏淡倦怠地笑着:“你的美意我心领了。”他瞧不上她。她揪着衣...
七年前的一个雨夜,唐柊左手拎着新买的书包,右手撑伞,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尹谌,用比落在身上的雨还冷的声音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七年后同样一个雨夜,唐柊出现在尹谌的公寓楼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仰起脸笑得灿烂:“你不是说过,以后没地方去的话随时来找你吗?” 唐柊的信息素是青草味,当年瓢泼大雨都遮盖不住他身上来自别人的味道,逼着尹谌收回了伸向他的手。 而重逢的时候,潮湿的雨水只让弥散在空气中的清香更加澄澈,干净到仿佛这么多年只被尹谌一个人触碰过。 冰山酷哥医生Alpha攻尹谌(chén)x阳光美人明星Omega受唐柊(zhōng) 架空ABO有私设,破镜重圆,从校园到社会,职业都是服务于恋爱的背景板,后半有狗血,HE,节奏是酸甜甜甜虐虐酸酸甜...
楚夏穿过来的时候,反派正掐着他的下巴,面无表情,目光阴鸷,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找人毁了他,那今天就自己尝尝这个滋味吧。” 楚夏看了一眼反派身后的大汉们,眼中带着三分冷嘲,三分嫌弃,和四分失望:就这?就这? 前期,攻:他怎配与某某相提并论/离我远点,不许碰我/我是直男,你别多想…… 后期,攻:真香 没心没肺没脸没皮饥渴受...
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我后方的身影,我怀疑今天是我二十八年处男生涯最幸运的一天。应该不用怀疑,就是了,因为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处男之身。我叫戴葛霖,今天之前,只在高中联谊时牵过女生的手,此外,与女性几乎就是绝缘了。想着后方的那道在夜色遮掩下,依旧婀娜动人的身影,脑中迴响着她透着沙哑嗓音的邀约:「今晚,带我回家好吗?」或许有人想问,像我这样平凡无奇的男人,为什么敢就这样带一个大美女回家?不怕仙人跳吗?还真不怕,反正要钱没钱,要命一条,这种等级的美女,值得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