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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师父都要叹气,说戒嗔(大师兄当年的法号)啊你到底要护他护到什么程度……
本来应该呼痛两声好让师兄拯救我逃出苦海,我那么聪明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我无声无息的沉默着,我需要时间控制自己强烈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感。
于是那个声音又传来了:“师弟……你大声呼痛,我救你出去。”
我笑了,我把笑容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谢你救我。
此生不忘。
“方丈,弟子赵岩嵩有话要说,不知当讲不当讲。”我保持被吊的状态,对前任师父说了一句很正经的话。
师父转过头来,缓缓冲我点点头。
目光清凛,神情温暖。
“但说不妨。”师父的表情眼看着就要护短。
于是我放心了,胆子也大了。面对着一屋子打算给我声张正义的仁人义士……昔日同门……我深吸一口气,无比悲痛的说——
“在你们讨论‘人道’这么严肃话题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已经非人道的我放下来……”
吧唧。一圈人全部绝倒。
于是我被放了下来。师父跑到边上吐了好几口血,然后在若无其事的回来继续当自己的公道。
“赵施主,您身上的伤痕可是看守的人虐待留下的?”
我点点头。
“他们为何毒打你?”
毒打?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对两个人不满,因我是魔教妖人,因师兄他权势熏天。
我摇摇头。
“哼!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小小的一点惩戒算什么?”唐孝回护同门,两大权贵面前仍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