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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鸣闻言只得不情不愿地随陈皇后离开了丹房,房里便只剩下冬阳与梨白。冬阳见梨白沉默着拼命给炉子扇火,额上细细的汗珠晶莹透亮,便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给他擦汗,却被他躲过。
冬阳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你怎么了?"
"没什么。"梨白闷声回答,手中蒲扇摇得哗啦啦响。
冬阳目光闪动了一阵,突然明白了过来,他叹了口气,"梨白,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我最喜欢的始终是你。"
梨白霍然起身,怒目瞪着他道:"你既然喜欢我怎么能和别人成亲?难道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好几个人么--总之这事我想不明白!"
"梨白!"冬阳提高了声音,有些愠怒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种事早迟会发生,我不娶妻,哪来的后嗣继承皇位?你想让我断子绝孙么?"
"楚天鸣楚临渊他们的孩子就不算你的后嗣么?"
"当然不算!在皇家根本不存在兄弟之情。若要如此做,我还不如现在就直接把皇位让给他们俩。"
"你就因为那女人能下蛋你就要娶她?"梨白怒声喝道。
"是又怎样?你倒是下个蛋来看看!"冬阳气极,一甩衣袖出门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梨白紧紧咬住嘴唇,面上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半晌他将手中的扇子一把摔在地上,又跳上去用力踩了几脚,口中怒声嚷嚷着:"会生孩子很了不起么?本公子才不屑这么做!"
御书房,雕花几案上的红瓷盒里,心字形龙涎香被文火焙烤着,青翠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蔷薇花露的香气。
景德帝见临渊有些迷惑地望着那香雾缭绕之处,便解释道:"有个故人很喜欢这种香气,今日突然想起了他,就叫人点上了。"
临渊"哦"了一声,其实他觉得奇怪是因为这香气似乎与梨白身上的香气有些类似。
"不知父皇召儿臣来有何吩咐?"
"朕想问你一些有关君连城的事,你不可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