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剑握着他小腿,问:“不怕人听见?”
苏方宜翘着腿满不在乎:“他睡着了。”
御剑有点恶意地逼近他,说:“我问谁了?”
苏方宜在他身下促狭地笑:“我老公啊。”
御剑受不了他撩拨,在他穴里又弄了几下。他已经半软,带出的精液失禁般往外流。
春天的夜晚还有些冷意。等做爱的热力过去,苏方宜就缩回被子里。他睡不安分,一会就起来作怪,抢走御剑抽了一半的烟,放进自己嘴里。
御剑嘲他:“一身烟味,看你怎么回去。”
苏方宜不搭理他,很享受似的深吸一口,仰头吐出淡青色的烟圈。
他裸腿披着睡袍,抱着膝盖抽烟的样子,太像美国老派电影里的金发女郎了。御剑看他不厌,过去抚摸他光洁的脊背:“一天都不理我是吧。打牌也不跟我说句话。”
苏方宜叼着烟瞥他一眼,意思是该说什么。
御剑目光顺着他凹陷的背心曲线往下,心猿意马的,随口道:“说想我。想被我干之类的。”
苏方宜不置可否,按熄烟头,回头说:“再给你弄个好吃的。”
他匍匐床单上,反手在抽屉里摸索一下,很快翻过身来,仰头向御剑示意。
他嘴里咬着一个果绿色的避孕套。
第二天御剑下楼时,曹岳已经在餐桌旁了。他脸色不太好,还有点宿醉。苏方宜打着哈欠,给他冲醒酒茶。
陆涛向御剑打量一眼,惊讶道:“你昨天也醉了?老周现在也没起,——这酒有那么厉害?”
御剑揉一揉眉心,点头笑道:“也不知曹总从哪弄的贡酒,看着秀气,后劲不是一般大。”
曹岳正有些过意不去,顺势接口:“喻总一向千杯不醉,可见不是我故意怠慢,实在是酒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