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西的脚趾绷直了,最隐秘最深处的子宫被人侵犯的感觉让身体本能地后退,却被抓住小腿不容分说地扯回来。
现在他们总算真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莫尔舔着她细嫩的肩膀,张嘴咬下去,尖锐的虎牙刺破表皮,舌尖尝到一点铁锈的腥味。舌头一扫,伤口就愈合得消失不见。
这点刺痛艾西根本无暇察觉,从穴口到宫口,整条甬道被撑开,被胀满。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堆浆果,已经被人用木棍捣成了软塌塌的糜烂的果酱。甬道痉挛着再次高潮,仍不得喘息,被迫承受着侵犯带来的快意。
脸颊边滚落一串生理性眼泪,艾西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饶:“求你了……不要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不会的,”莫尔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安慰道,“你看,你的身体很有弹性,插不坏的。”
他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探进女孩的下身。那儿已经被肏得鲜红一片,似乎除了吞吐男人的性器以外,再也不会干别的了。莫尔找到那颗肉芽,不过是轻轻的碰触,女孩的身体就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拼命摇着头。
她的甬道太紧了。紧致、温暖、湿润,每一次抽出,穴肉都恋恋不舍地吮吸着挽留着,让他不得不马上再回去。
“是你缠着我不放。”他在艾西的耳边说。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直截了当地指出他的话毫无道理,而现在,除了呻吟,她发不出别的声音。
艾西已经高潮了两次,那样的快感强烈到甚至成了恐惧。被蹂躏的子宫口诚实地带来快意,一层一层地堆叠着,直到堆上某一个阈值。
她的脑子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只剩下快乐。身体的其他部分仿佛不存在,只有被舔舐、被触摸、被肏弄的部分存在着知觉。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快,有什么东西在眼前炸开,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尖叫。又仿佛离得很远很远。
艾西晕了过去。
莫尔觉得错不在自己,他已经十足的小心谨慎且温柔耐心。
是她自己太不禁肏。
高潮后的子宫口紧紧勒住性器。莫尔终于射精。精液射进女孩的子宫里,让她的肚子变得鼓鼓囊囊。
阴茎几乎是马上又硬了起来,但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未免太没意思。他从艾西的穴道里抽出来,即使失去意识,穴肉依旧翕动着挽留他。
人诚实直白,身体也一样。
年下小狼狗攻X钓系大美人受 乔叶程对霍池一见钟情,但是霍池有女朋友。 没关系,他可以等。 霍池很快就分手了,乔叶程开始追他,但是霍池说自己是直男。 没关系,直男才最禁不住诱惑。 乔叶程对霍池说:就亲一次,下不为例嘛,以后还是直男。 霍池信了(准确来说是愣在原地没躲开) 后来乔叶程又说:就谈一次,下不为例嘛,以后还是直男。 霍池:?我他妈是直男不是傻子。 乔叶程:你确定你还是直男? 霍池:......我是傻子,行了吧? 霍池:你到底还谈不谈? 乔叶程:谈。 霍池:谈哪种?我可不想谈以后还是直男那种。 乔叶程:那就谈……下不为例那种? 攻是很帅很苏又专情又黏人的小狼狗 受是很美很钓又会撒娇又会疼人的大美人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庞嘉雯重生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远离阴毒前任,为此她拜了前任的舅舅为师。夜晚,师叔语重心长地跟她说不要再虐师父的外甥了,再虐的话,师父就要发飙了。庞嘉雯转头扑进师父的怀里求安慰:“师父...
大周四年秋,余家大厦倾覆。余幼嘉与母亲守着破落的小院,等来了最讽刺的投奔——曾决意不让她们踏入余家半步的贵妇们,正蓬头垢面的恳求她们收留。「想活命就撕了。」余幼嘉雷厉风行,一刀劈开这群贵妇们往日的尊贵与傲骨,冷意森然的刀尖直指瑟瑟发抖的京城贵女们:「通通换下罗裙,会下地的下地,会刺绣的刺绣,会打算盘的打算盘..........
...
永乐年间,秀才出身的潘太平一心想要为心上人一家平反,在求取功名的路上,居然卷入到了复杂纷乱的斗争中,为了天下的百姓,潘太平游走于各方势力之中,取得特务处指挥使火财的信任,暗中化解建文遗孤,与当今朝廷的矛盾,一边保护自己的兄弟好友和所爱的人,一边充分运用他的智谋破坏了锦衣卫的一系列阴谋,除掉了方不胜,海水鱼,陆知返,......
带LOLI的灰大叔捡到混血王子的故事,叔受VS美人攻丁小伟这辈子胸无大志,无非希望赚俩小钱儿,给他闺女找个称心的后妈,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就不算白活。 不想一时财迷心窍,捡了个身上镶钻的“鸭子”回家。 这“钻石鸭”貌美知趣厨艺好,还会哄孩子,这要下边儿不多那让丁小伟闹心的二两肉,他的小日子就算齐活了。 此文狗血依旧,老千猥琐依旧,扛得住的都是奥义?真?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