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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消解的欲念又被挑起,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在神经中游走。称不上是疼痛的不适体验,身体深处被打开,更多是精神的紧张,以及被某人所拥抱的现实感。心口饱涨到苦闷,罗伊德不断做着深呼吸,又频频被突然的动作打断成难以置信的娇声。
“很难受?”
“不……知道……”与至今任何一种所遭受过的感觉都不相似,一点点细微的触动都被准确无误地接收,失去控制权任由探索,支配心脏的究竟是无法克制的恐惧感,还是即将与对方结合的不安与期待,现在的罗伊德难以回答。
掌握主动权的兰迪同样被强烈的不安侵扰着。搭档一向很信任自己,就连这种时候也是一样,虽然不断颤抖,却没有阻止和抗拒的意味,柔顺得就像经常被拢在手心的棕褐色发丝,它们正凌乱地贴在罗伊德额头上,细密的汗水与潮红,以及特有的情事气味,都证明着身下的人正处于极度情动的状态。
突然的阴影掠过。极尽温柔地嘱咐对方放松,深入的部分仍然有限。无法与扩张的手指相比较的质量和热度,每推进一点都能体会到对方身体本能的挣扎,罗伊德忍耐的低喘听起来很痛苦,但伴随自己动作而摇曳的声音,只会更大地激发所谓控制欲和征服感。兰迪吻着他紧闭的眼帘,试着轻轻摆动腰部,响起微小的水声,足量的润滑已经不会造成伤害,反而从听觉和触觉上增添无与伦比的淫靡。
“罗伊德……不需要忍耐。”
忍不住吐出叹息,抚摸同样为之战栗的胸口,紧绷的脖颈,苦闷与欢愉交织的面庞。从额头到下腹全部品尝过,他深知对方同样强烈地渴求着自己,仅仅这么想着,神经就濒临崩断的边缘。
“痛也好舒服也好,全都告诉我。”
“嗯……我、尽量……呜!”
缓慢地开拓着,似乎步入同调一般,紧咬的入口逐渐放松,触碰到更深更热的某处所在时,呻吟也突然变得甜美粘稠,无法想象来自于平常那个清澄明快的嗓音。仿佛要融化一般肢体交缠,持续向那一处发起试探,罗伊德几乎快抓不住兰迪的肩膀。他有些焦躁地侧过头去,试图把脸埋进深陷的枕头。
“不行……很奇怪…………大脑无法思考……”
“那就是快感啊,”兰迪笑起来,把他长长了的鬓发别到耳后,身下动作不停,罗伊德不断发出轻喘,拧起眉头,困扰又沉迷的模样,“这种时候还要思考什么……?”
“不知道,可是……很不舒服、啊……!别碰那里了,兰迪……”
确信找到了对方的敏感点,被直接呼唤名字更加令人心动,面对尾音扬起撒娇般的请求,红发老手心跳的失常程度与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年没有什么区别。低头封住对方的嘴唇,深深挺进,潮湿紧热的吸附与堪称妩媚的鼻音足以令理性完全焚烧。
“不舒服吗?”难分难舍的双唇间吐出饱含情欲的低声,“我可是……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因为你的缘故。”
“也不是……因为太超过了,感觉很可怕……”努力完整地说出心中所想,罗伊德睁开眼,因为泪水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兰迪喜欢的话,唔……?”
灼热的脸颊贴上来,彼此湿润的触感,嘴角甚至渗入一点咸味。攻势忽然缓和,被拥抱住头颈,一贯轻佻的嗓音低下,与气氛格格不入的认真。
“喜欢啊,罗伊德。”
“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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