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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世子,五弊鳏寡孤独残,占了一个残,三缺钱命权,缺了个命,上辈子若不是泄露了天机,也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不是连个常人都比不上?
秦月出对这容王世子的了解也仅止步于此,多亏她身边有个比之百晓生也不差的女诸葛知礼,秦月出一时倒也没了睡意:“我听闻容王府世子五弊三缺各占了一样,但不知他残是怎样的残法,命短又是怎样个命短法?”
“这个……”知礼有些为难:“奴婢不敢妄议。”
这也怪不得知礼,容王府和信阳王府是如今东皇朝仅剩下的两个得以世袭王爵的皇家贵胄,但信阳王府充其量算个“贵胄”,容王府却是真正的“皇家”,这样算起来,两家的地位又有所不同,这容王府世子之位当然尊贵,知礼是个谨言慎行的,当然知道皇家人的秘事哪是她一个做奴婢的可以妄自议论的。
以秦月出多年来浸淫在小话本中得出的经验来看,这容王府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隐秘,又或者,这容王世子定有些过人的本事,知礼不肯回答,指不定误会她这个做长辈的,还像个小丫头一般爱嚼舌根。
秦月出轻咳了咳,板了脸,颇此地无银三百两:“也不是我喜爱窥探他人的秘事,只是我们信阳王府与容王府毕竟有些交情,兄长的寿辰也快到了,届时难免容王府的人不会看在兄长的面上前来道贺,若是因为我不知前后里外之事,出了什么差错,倒教人看轻了我们信阳王府的人……”
知礼被秦月出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唬得一楞一楞的,心中不禁又对秦月出多佩服了几分:“还是老祖宗想得周到,倒是知礼不懂事了,老祖宗问话,知礼哪还能算妄议呢。”
知礼仔细一想,老祖宗说得也有道理,毕竟老祖宗不理世事已经几十年了,现如今的事只怕旁人都知道,唯独老祖宗不知道,到时候若是老祖宗这出了什么差错,失了面子是小,伤了两家亲厚关系才是大。
秦月出苦口婆心道:“知礼懂得我的苦心就好。”
知礼福身称是:“说来容王世子也是个可怜人,自小双目失明是个瞎子,身子骨弱,好几次都差点没了。可怜世子又没了庶母,因体弱多病的缘故,至今不曾婚娶,好在容王爷很是宠爱世子,每年花成千上万的银两用名贵药材养着世子,护国公府的容老太太心疼侄孙,前些年特意去求了圣上要给世子赐婚,可惜……”
“可惜?”秦月出猜测道:“莫不是这东皇朝的贵族女子,都嫌弃他庶出的身份,又体弱的身子,不肯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