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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惊了一阵,随即好奇心起,也放轻动作,蹑手蹑脚地踱到门口,到了虚掩的殿门前,她驻足,悄悄地朝里面窥探。
大概是没有开窗的缘故,里面很暗,黑糊糊的,卫诗刚开始什么都看不见,等眼睛渐渐习惯黑暗后,也只能见到隐约的轮廓。
屏风、桌椅、各式的古董瓶、书桌、案台,似乎都很平常。
唯一不平常的人,便是书桌前坐着一人。
背对着光,看不清样貌,只觉得身量高大笔直,在暗影里这样坐着,也有种说不出的威仪,很熟悉。
他只是坐着,什么都不做,纹丝不动,像一台亘古的雕塑。
卫诗在门口,站得双腿发麻,里面的人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动静,有一刻,卫诗恍惚间有种错觉:里面的人早已死去多时,没了呼吸。
她一咬牙,就要推门进去看个究竟,屋内却突生变化。
屏风被猛地推倒了。
一个稍矮一些的人影从屏风后冲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站在那人面前,“这就是你每日要傲的事情?!这就是你抛下病危的母后,所谓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坐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想着那个莫名其妙的人?”
屏风后冲出来的人正是炎惜君。
卫诗叹口气:小破孩的脾气还一点也没变啊,还是如此火爆。
至于另一个人,用大拇指能想出来是谁了——炎寒。
这两父子每次见面都是满天满地的火药味,或者说,是炎惜君单方面的火药味。
“你在这里躲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再多等一会?这样毛躁,以后怎么继承炎国的帝位,怎么担起炎国千千万万百姓的福祉?”炎寒见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似乎一点也不吃惊,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在书桌后,不紧不慢地训斥道。
剑拔驽张的炎惜君倒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在这?”
“如果你还能再忍一刻钟,我会以为你有所长进。可惜——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身为储君,你的修为显然还不够。”炎寒的声音还是不徐不缓,却足够把炎惜君气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