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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了片刻,祝承的脸上一热,悻悻别过脸去。
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喜欢上了欣赏别人羞愧难当又隐忍憋屈的表情,樊亦明欺身向前,扣住祝承的下巴,将他的脸扳了回来。
“怎么,不装恩爱了?”
他从来不是热衷于拿捏别人把柄的小人,却无比享受这样欺负他只会用眼神反抗的妻子。
骄阳落在祝承羊脂般细滑娇嫩的侧脸,他的睫毛变成金色,像是两排小刷子。很奇怪,靠近他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樊亦明仰起下巴便吻了上去,身下的人微微颤抖,便屏住呼吸任他摆布。他将祝承按在木质的椅背上,亲得他的鼻尖冒汗,双唇水润,鼻息比阳光更加滚烫。
为什么不呢?他分明就有这样做的权利。
他应该让他明白,这个痴心妄想企图离开他的人,其实牢牢和自己绑在一起。
“除了伤口痛,每次换纱布都恶心地黏在一起,前天发了一次低烧,其他反应倒是没有。只不过,带在医院里我没办法做爱,感觉糟透了。毕竟有人哭着声讨我出轨的事,弄得我很有负罪感。你能补偿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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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回到房内,周曼黎倒已经离开了。
将碗中有些氧化的苹果随手倒入垃圾筒中,樊亦明回过身来。
"上次就想问你了,你不会怀孕吗?"
"不会的...”虽然没想到对方会担心这个,祝承还是神色如常道,“我一直在吃药,那种复杂的功能已经退化了。"
"那还真方便啊,不用戴套也可以随时随地内射。"
无论自己说出的话有多难听,勾一勾手指,祝承便会听话地走过来,一如那个温婉驯良的妻子,在他出差前用纯情又诱惑的表情向他索吻。
无条件,甚至无原则答应他所有要求。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顺从让他愉悦。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先让我硬起来。”樊亦明坐在床边,大发慈悲地指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