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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擦过一道道伤口留下的余温让张扬的心变得又闷又堵,久违的亲密让他压在心底的委屈都冒了出来,他撇嘴看着刘年,欲言又止。
“疼不疼?”刘年拉开两人的距离,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碘伏给张扬仔细地擦着伤口:“疼就告诉我,我轻点。”
“不疼。”张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角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见刘年没有什么明显的排斥反应,才哑着嗓子说:“但是这几天很想你,伤口不疼心很疼,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浓烈的酒气萦绕在呼吸间,冲撞着刘年仅剩的理智,张扬醉得双眼迷离,刘年没喝酒清醒得很,但在和张扬目光相接时,突然觉得自己也醉了,那句“怎么会不要你”差点就脱口而出。
乱动的张扬碰倒了碘伏,刘年才猛然清醒过来,他迅速地退开半步却又被张扬拉了回来,目光扫过刘年躲避的双眸,最后落在他的唇角,张扬敛眸眼底有水光:“真的很想你。”
“我也……”刘年刚开口,就听到刘成光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他立刻起身扶了张扬在床上躺下,转身就去查看。
房间里一片狼藉,刘成光身上湿漉漉的躺在地上,旁边热水壶倒了翻在地上还在晃晃悠悠地转圈。
沈娟站在一旁,疲惫地看着刘成光,他想烧水喝沈娟说帮他烧,他不肯非要自己亲手去烧,接了水走了几步腿没力了,就摔倒在地上,沈娟要拉他起来他又不让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是废人。
刘年皱眉:“爸。”
“想烧点水。”刘成光是清醒的,看到刘年进来下意识地就开始解释,肉眼可见的慌张和愧疚:“没站稳就摔倒了。”
“下次记得叫我。”刘年说着走过去,轻轻地扶起刘成光:“拿不动的东西就找我。”
“我想自己试试,总不能一直靠你们。”刘成光说着还在挣扎,他推开刘年,眼看就要起来了但因为还没恢复好,腿使不上劲又马上摔了回去。
“我拉你。”刘年语气生硬地说着,俯身把刘成光抱了起来,生病以后刘成光瘦了不少,刘年抱着他几乎毫不费力。
本想说点什么警告刘成光不要再做这种事,但抱着他感受到那硌人骨头,触碰到瘦得几乎没什么肉的身体,刘年沉默了,只是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给刘成光换上。
最后他也没责备刘成光,只是给他掖好被角后,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爸,有什么随时叫我,我不会觉得麻烦,妈妈也不会,我们是你的家人。”
刘成光没说话,静静地点头而后翻身睡下,把头埋在了被子里,露出来的一截脖子因为在工地上盯着烈日打工,被太阳晒的脱了皮,隔着一层皮瘦得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刘年垂眸,把被子拉上去给刘年光盖好:“爸,辛苦了,以后可以稍微歇一下了,家里的事有我。”
本以为他睡着了刘年正要走,刘成光突然开口:“你好好上学,其他事不要操心,有爸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