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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道,“既然这样,不如让冰冰去我们那边住吧。我和你爸还能辅导他学习。”
“你俩?”席肃是真笑了,“妈,我是不大喜欢席冰,但我才是他的监护人,成年前,他必须跟我在一起。就你跟我爸那溺爱席冰的样,你俩能辅导他,你们别叫他忽悠就是好的。”
“我还不至于溺爱孩子到那种地步。”老太太道,“我与你的看法不同。我一向认为,除非是天生变态,孩子天生就拥有美好的特质,有的孩子像水晶,有的孩子像宝石,有些像美玉,还有的是硬通货,譬如你,有黄金一样的头脑。我不会认为我的孙子会是例外,你如果认为冰冰一无是处,把他交给我教导,我有把握让他成才,怎么样?”
“不行。”席肃直接拒绝。
“为什么?”老太太不解。
现代社会,许多年轻人是希望父母参与到孙辈成长中来的。年轻人工作太忙,没有大把精力用在孩子的抚养教育上,祖父母总比保姆管家可靠。
席肃却又拒绝得这样迅速干脆。
这可太有意思了。
“不知道。”席肃说,“我不会让渡任何有关席冰监护权的一切事项。这是底线。”
“可你对那孩子那样粗暴,你自己也没有要同冰冰培养父子感情的意愿。”
“这是我的事,妈。现在席冰是我儿子,你可以提意见,但具体怎么做,是我的事。”
老太太不急不徐的换个问题,“你认为,你的教育合理吗?”
“没什么不合理的。”席肃道,“我并没有拘束他,遇事可以谈,但也告诉他,我的底线是什么。对他的成绩没有硬性要求,也很尊重他的兴趣爱好,以及我无法欣赏的,他的个人审美。”
席肃说,“我不觉得对席冰的教育有任何问题。”
“可你完全不爱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