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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不是果冻。
虞澜被薄静时搂抱在怀里,后背被轻轻抚摸着,他一偏头,看到薄静时的耳尖发红,但表情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他贴到薄静时耳边打了个哈欠:“你怎么不说话呀哥哥?”
都被当场抓住了,薄静时还能说什么?他捧着虞澜的后脑,让虞澜躺在掌心中。
他道:“我哪敢说话。”
薄静时少有吃瘪的模样,虞澜来了精神:“你也真是的,我又不是不让你亲,还搞偷偷亲这一套……”
他主动把脸蛋凑到薄静时的嘴唇边儿,软乎乎蹭了几下,嘚瑟地问,“软不软呀?”
近距离的奶粉香与椰香沐浴露闯入鼻腔,薄静时身边全部是虞澜的味道:“软。”
虞澜更加得意:“小宝宝的脸就是软的,笨蛋哥哥。”
“嗯,”薄静时说,“你是聪明宝宝。”
好不容易抓到薄静时的把柄,虞澜得寸进尺,迫不及待地翘起长睫:“哥哥,你摸摸我的肚子。”
薄静时如他所愿摸了摸肚子。虞澜问:“什么感觉?”
“好圆,该睡觉了。”
“才不是!你没有发现,我的肚子比昨天要少一点?”
“哦?少了点什么?”
“少了小蛋糕和橘子罐头呀!”
说来说去,还是嘴馋。
薄静时态度坚决无情,虞澜搂住薄静时的脖子,黏糊糊地撒娇:“哥哥你对我最好了,你要给我吃小蛋糕的呀。”
在薄静时练就一身熟练带崽技能后,虞澜也将撒娇的本领练得炉火纯青,他本就生得精致可爱,虽然两岁半,但他比同龄宝宝瘦小一些,身子短脑袋大,四肢白皙柔软,双手抱住大人大腿,仰头黏糊糊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