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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衣易冷,这个秋夜的夜,注定了不平静,慕容垂,那个男人像一座阴霾的山,一直压在她的人生的阴影里,是和谢安一样不平凡的,如剑一样的男人。
她想过除掉那个人,但是却没有想过那个人死的那么……轻而易举,熬过了三代君主,也算一代枭雄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那个荒郊野外,甚至尸骨不全……
这天下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样的事情的人,她头一个就只能想到那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砰!”清河一脚踹开门,风梭地灌进房间,把房间里正端着药的人吓了一跳。
“小主子,你这是怎么了?”芸古嬷嬷看着清河铁青的脸色,连忙将手上的药物搁下,迅速上前将清河拉进房里,又将门关上。
清河走进房内,一把将雕花大床上的轻纱撩起,看着床上的人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慕容垂死了!”
“慕容垂……死了?”芸古嬷嬷低呼一声,随即庆幸地笑起来:“那不是好事么?是驸马爷动的手?”
对于一切慕容家的人,除了小主子,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咸。
“不是。”
“那……”
芸古一征,目光落向东上躺着的一抹白影:“你是杯疑……不,不可能。”
芸古嬷嬷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清河转过脸来:“你确定么,嬷嬷?”
“没错,这些年,不是我盯着,就是墨色盯着,又日日用药,绝对不可能!”芸古嬷嬷毫不犹豫地道。
清河犹疑的目光凝在床上那抹安静的白影上,不是你么,那……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