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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镜不说话,蔚音瑕抬头去吻她的唇:“强爷和韵青姐一样,他们都很爱你,是我来得最晚,却得了你的心。”
“除了他们,你自己呢?就没有想说的想解释的?”
阿镜肯听她的解释了?
“有。”蔚音瑕说出这一声坚定的“有”,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打气。
“阿镜,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给你听。最最要紧的一句话是,在我还不是红缨,也不是蔚音瑕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我心里了。红缨是假,蔚音瑕也是假,但我对你的初心和情意一直一直都是真的。”
这晚,蔚音瑕说了很多话,像是在讲故事,娓娓道来。安镜听着她的声音,听着听着就入睡了。
蔚音瑕甚至不知她听到了哪里?也不知她信不信自己所说的。
她心满意足地靠在安镜的怀里,将脸埋进她的肩窝,手伸出被子,眷恋地抚着她的脸颊。
如果她听不进去,如果她难以释怀,那就当作是南柯一梦吧。
梦里的她和阿镜,是石榴园里打闹的恋人,是手牵手浪漫约会的恋人,是毫无阻碍、赤诚相拥的恋人,也是人世间最寻常不过的一对恋人。
第53章
隔天醒来, 床的另一边已没了温度。蔚音瑕坐在床上失魂落魄地拿着安镜留下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
除非我主动见你,否则别出现在我面前。
没有称呼, 没有落款。
她们, 就像是她说的那样,仅限一晚的情/色关系而已。
她送了手, 任被子滑落, 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醒目的痕迹,蔚音瑕捂脸痛哭出声。
阿镜,昨晚的一切就真的只是一场梦吗?你喊我音音是假的,关心我疼不疼是假的, 想听我解释也是假的。
你的吻里, 再也没有爱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