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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武眉头微皱。
刚才搬老太太的时候,脸上没血啊。
正常这个天儿,要是一头抢地上,脸上肯定花了,那小冰碴,就跟刀子一样锋利。
姥姥家的厕所在后面,他在姥姥家住的时候,晚上上厕所除了大号,基本都在前园。
这是习惯。
孙传武又扫了一眼姥姥,仍旧是黑气盖顶。
“没事儿,撑到医院应该没问题,到时候看看让大夫先把命保住,实在不行,咱就喊上大夫,直接往临市拉。”
舅舅点了点头:“也没别的办法了,听你的吧。”
孙传武接着问道:“舅啊,俺姥爷去俺大舅家了?”
舅舅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可不么,你姥爷要是不去你大舅家,指定能跟着一起来。”
“你也是不知道你姥爷的脾气,俩人好了一辈子了。”
孙传武埋怨道:“俺姥爷也真是,就是偏心眼儿,一直和俺大舅关系好,你说你和舅妈一直养着老两口,他还没事儿往那跑。”
“这是准备咋地,两家一人养一个啊?”
舅舅气呼呼的接话:“说的不就是这个么!”
“这家伙,也不怕人家笑话,哎,我跟你说啊传武,这事儿我心里憋着气呢。”
孙传武眼睛微眯:“生气也正常,谁不生气呢。”
“你说这大晚上的。。。”
孙传武说完,车缓缓停在路边儿。
“舅啊,下去撒个尿啊?”
舅舅点了点头:“我也憋的够呛,快点儿撒了尿,还得送你姥姥呢。”
拉上手刹,俩人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