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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开山点了二十二道菜,这还不算单独装的海参鲍鱼,别说他们四个吃,再来上四个也吃不完。
“这就不少了老哥,这上哪吃的完。”
听孙传武这么说,杨开山心里特别舒服。
他这个人就这样,这不是装犊子,他就怕招待不好朋友。
朋友满意,他就开心。
酒过三巡,杨开山借着三分醉意,开了口。
“兄弟啊,老哥我厚着脸皮多个嘴,你能帮我瞅瞅,老哥我往后几年的运势怎么样不?”
孙传武放下筷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下杨开山的面相。
“老哥,那些虚的我就不说了,咱就说往后十年。”
“十年也行。”
杨开山看着孙传武,一脸认真,等待着下文儿。
孙传武看着杨开山往下讲:“这十年,你的运势大起大落,特别是今年下半年,是你这十年运势最好的时候。”
“这是大起。”
“在明年六七月份左右,你有一次牢狱之灾。”
“这就是大落。”
杨开山目光一凝,思量了两秒钟,问道:“老弟,这玩意儿能破不?”
孙传武摇了摇头:“破不破这东西都是忽悠人的,但是这牢狱之灾也不是定死了的。”
“老哥你只要记着,和水有关的东西你不要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