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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殓到摔盆,都是如此。
他是大哥,是大儿子,现在,他就只是大哥了。
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哭,身后还有两个弟弟,所以,他和孙传武走在了最前头。
孙传武也有些触动,那上一世的时候,自己也比老孙高上一头。
自己走的时候,他突然就比老孙矮了那么多,老孙也应该很难过吧?
孙传武没有安慰,安慰的话,他说不出口。
这种感觉,只有杨洋自己知道,他所有的安慰和宽解,对杨洋来说都不过是耳旁风。
杨洋走的出来,他只是需要发泄而已。
一根烟抽完,杨洋仰起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扔了手里的烟头,杨洋伸出两只手用力的在脸上搓了几下,对着孙传武挤出一个笑容。
“孙先生,让您看笑话了。”
孙传武摇了摇头:“有啥的,都有这么一天儿,早晚的问题。”
杨洋看向远处的镇子,目光有些涣散。
“是啊,早晚的事儿。”
孙传武拍了拍杨洋的后背,砰砰作响。
“老爷们儿腰板子得挺直了,别因为这事儿就走不出来了,阳历牌儿还得一张张的撕,日子也得一天天的过。”
“你这顶梁柱要是顶不好啊,你爹不得晚上上你梦里抽你大嘴巴子?”
杨洋看向孙传武,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他挺了挺腰板儿,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