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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得少了,但是逢年过节遇到开心事也会来一两杯,今晚拿出的是三营门酒厂军企的内供珍品,没有包装没有商标,入口绵柔,小酌一两口滋味无穷。
杭澈第一次喝白酒,先是抬起手闻了闻,酒香扑鼻,但对于不爱喝酒的人就有些刺激,她皱了皱眉,常佩琴冲她挑了挑眉,女孩站起来两只手端着酒杯敬长辈,“祝老师...”
“那些陈词滥调我可不爱听,考考你,要用带酒的古诗来做祝酒词。”司鹤洁伸手往下招了招示意她坐下,另一只手捏着那一杯透明的香醪给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出了一道题。“不满意,可要连罚三杯的。”
杭图南见杭澈没接话,以为她学艺不精,刚准备起身替她,一旁的常佩琴按住了她的腿,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杭澈抬了抬手,敛眸沉思了两秒,抬头恭敬地笑语,“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这首诗的下半句是“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司鹤洁听完怎能不哈哈大笑,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虽在异乡为客,却乐在他乡,杭澈和母亲不就是那个异乡客吗?怎能让常老不开怀,杭澈说完一饮而尽,结果旁边的人拦都来不及,只能看她被辣龇牙咧嘴吐舌头,这下更取悦了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哪有你这么喝的啊,图南你快点快点给她倒杯水。”
“妈妈妈,我自己来。”杭澈拿起桌上的水壶赶紧往杯里灌。
一老一少都像个孩子一样,常佩琴夹起一块烤鸭片笑着摇了摇头,杭图南与她对视一眼,眼神里竟有些嗔意,烤鸭片掉在了碗里。
很意外的,“妈,我好困。”杭澈一杯倒了,其余三人先是愣住,接着哈哈大笑。
于是,每当杭澈回忆起第一次喝酒的经历,脑子只有最后放下茶杯的画面,后来听说是杭图南和常佩琴费了好大工夫才把她拖回房间,因此常阿姨还被母亲教训了一顿,同时也勒令她再也不许喝酒。
“小姨,你送我的那个钢笔。”杭澈有些内疚地说,“笔尖被我不小心弄坏了,对不起。”
常佩琴吐了吸管,一挑眉毛笑了声,“多大点事啊!送你了就是你的了,你就是拿去烧了丢了踩着玩儿,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干吗和我说对不起。”
“可是,那个钢笔挺贵重的。”
常佩琴无奈地摇头,这孩子真是被老太太带得有些传统,道德意识太强也不知是好是坏,“贵重的从来都是情谊不是价格,如果你依然很珍惜他,那他就会一直完整。”她歪了歪身子看着杭澈,拿着玻璃瓶的手点了点,“你忘了我怎么和你说的? 坏了的东西如果修不好了,就别总想着他,有时候坏着也挺好,接受不完美,才会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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