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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霁唇角勾起笑。
他眼睛低垂,眼皮上扬,从下向上地打量赵江河。这种神情配着他眼角下的两道疤,实在风流勾人,只是甩给一个大男人,未免可惜。
原霁漫不经心:“本事不到家,就不要怪我出手快。”
李泗怕他们吵起来,连忙给二人一起倒酒。李泗转向原霁:“关小娘子还日日追着你么?”
原霁走了会儿神。
李泗再招呼了他两声,他才回答:“嗯。”
李泗和赵江河对一下眼神,多年相交,二人都看出原霁浑身上下写着一个“烦”字。
他们斟酌着:“大家都拿你们开玩笑,百姓们搞不清楚,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等你二哥成婚之后,关家来人,关小娘子随她阿父走了,百姓们就知道你和小娘子不是那种关系了。”
二人劝:“你也不必为此烦。”
原霁不说话。
好一会儿,他低声:“我烦的不是这个。”
他眼睛看向窗外街市上的来往行人,口上道:“我烦的是,她……喜欢我。”
李泗和赵江河怔住。
原霁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曲起搭在有些油污的桌案上。
少年状似苦恼:“她日日跟在我身后,甜甜叫我。我不理她,她也不在意,整日给我送吃送喝。她还说要给我赠荷包,帮我缝衣裳……明明我不能娶她,她这样,我只好躲着走了。”
两个好友与他垂下又扬起的眼睛对上,察觉到原霁那烦恼中若有若无的自得。原霁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
孔雀开屏。
可是一个西北长大的狼崽子,学什么孔雀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