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霜序被他放到桌子上,衣襟被他用牙齿咬开了,她在迷乱里尚存几分理智,用手去挡:“别在这,狗看着呢。”
“他自己会回避。”贺庭洲将她双手往背后一缴,用腿将她并拢的膝盖顶开。
万岁仿佛真的听懂了,依依不舍地在旁边绕了几圈,自己懂事地跑回狗窝,一头扎进去。
霜序抬脚踢他腿,贺庭洲捉住她脚腕,掌心沿着那截骨肉停匀的小腿游走上去,滑到膝弯,捞着腿将她拖过来。
泛滥的清潮在灯光下无所遁形,这一刻霜序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
贺庭洲嗓音被欲色浸上一层沙涩的质感,在她唇上流连地碰了碰。
“新婚快乐,老婆。”
霜序抱住他脖颈,吻上去:“新婚快乐。”
贺庭洲等了几秒:“还有呢?”
“还有什么?”
“叫老公。”贺庭洲说。
这两个字莫名令人羞于启齿,霜序不懂他怎么叫得那么顺口,撑开眼皮瞄他一眼,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叫出来:“老公。”
叫得太敷衍,毫无感情,贺庭洲不满意:“没带波浪号,重新叫。”
霜序眼睛都放大:“说话怎么带标点?老公,波浪号?”
贺庭洲笑起来,胸膛轻微的震动从紧贴的身体传过来,哄她:“甜一点。”
要求那么多,霜序懒得伺候:“甜不了。我是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