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柏佑清的声音很沉,“他会一口咬死邓淮。”
“看来你们汇总的举报资料撼动不了他。”陈聪民像是刚睡醒,打了个哈欠,“佑清,廖远停和刘学是什么关系?”
“刘学?”柏佑清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他?他是廖远停的恋人,恋爱关系。”
陈聪民沉默了一秒,笑了:“原来如此。”
还不等柏佑清问,他就挂了电话。
柏佑清心下不安,思来想去,还是派人去西山监狱打听,一瞬间瞪大眼:“什么?”
撞廖远停的男孩儿说:“两天前死的。”他很无奈地笑了一下,“本来都已经说好了,这个月月底他就会告诉我证据放在哪里,没想到……”
邓平山死了。
“你跟廖省长说了?”
男孩儿点头,“说了。他让我谁都不要说,但是如果你来找我,就告诉你。”
柏佑清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廖华恩。他比谁都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就是提着一口气,如果这口气泄了……
你信不信命。”他突然说。
“不信。”柏佑清莫名其妙,“怎么,你信?”
廖华恩摇头,“不信。”
“那你还问。”
“但我信天意。”
天意,什么天意,必败的天意,局势已定的天意?
柏佑清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