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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策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凶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轰隆隆。
无情道院的天雷一打就是一整夜,其壮观程度,持续时长均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搞得不知情者还以为这不是惩罚警示的天雷,而是江隐舟渡劫飞升的天雷。
次日一大早,万兽道院的鸡都还没叫,长孙策就被祝如霜掀开被子拎起了床。
祝如霜打算领着长孙策前往归虚谈室主动向浣尘真君请罪,承认违反院规,接受应得的惩罚。不这样做,长孙策根本出不了无情道院。
长孙策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架势,凛然道:“此事我一人承担,与你无关。”
祝如霜没什么良心地说:“本来就与我无关,你千万别扯上我。”
长孙策满意点头:“这就对了,要是咱们两个都被丢去禁闭室了,谁在外面捞我们。”
祝如霜道:“时雨肯定不会放任我不管,但你那个傅聿恒就不一定了。”
关禁闭对长孙策而言是家常便饭,他一点不带怕的,反倒是马上要见到浣尘真君这点让他颇为诚惶诚恐:“要是绯月真君还在,我们就可以请他偷偷带我出去了。”
祝如霜:“绯月真君不可能还在无情道院。”
长孙策:“你就知道?我听贺兰熹说,最近两位真君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上回浣尘真君还出席了宋家的家宴。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贺兰熹就要叫浣尘真君‘小婶’了吧。”
祝如霜实在无法将浣尘真君和“小婶”两个字联系在一起:“閇。”
祝如霜给长孙策找了件带兜帽的斗篷披上,以便长孙策藏好他的狗耳朵和狗尾巴。
两人离开仙舍,快到归虚谈室时看到一条雪白的狗表情安详地坐在雪地里。贺兰熹弯着腰,一下下抚摸着雪雪肚的脑袋,看到狗狗闭目摇尾巴的回应后,他立刻转头朝站在他身边的宋玄机笑了一下。
金色的流苏随着少年的动作在朝阳下散发出细碎的光,无声驱散了冰原的严寒和疏离,整个人间都仿佛因他变得明亮了起来。
祝如霜不忍心打扰眼前的画卷,不由感叹:“时雨真的好漂亮啊。”
长孙策耸耸肩:“不然那些合欢道为什么一个个为他发疯。”
祝如霜警告道:“你在玄机面前可别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