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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愣了一下。
“管他呢,那是官家需要考虑的事儿,我们只管做好菜就是了。”张师傅满不在意地说。
“不会是让别人吃他们官老爷吃剩下的吧”周元亮一脸嫌恶。
“剩下的也没事, 搁我们那儿,穷得叮当响,在老家活不下去了,只能够出去找活儿干,能够吃到官老爷吃剩下的东西也很好了。他们分盛到碗里面去的,又不会在拿着筷子在汤碗里面搅来搅去。”张师傅埋头切着海蜇丝,嘴上满不在乎地说着。
周元亮歪歪嘴,依旧不认可。
容瑾没对此说什么,“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别多想了。”
周元亮和张师傅纷纷应是。
多说无益,说了也是白说,在场上又不是在自家店里,说不定就有只言词组落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那可不美。再说了,自家店里又如何,尚且有一句“隔墙有耳”呢。
容瑾向前看,看着面南的那边彩棚,五家店的汤都送了过去,高居在上的官老爷也走了下来,对着汤“指指点点”。
色香味形意,要让一道菜成为五边形战士,自然要下苦工,这是针对做的人,吃的人更是要不吝啬自己的口耳眼鼻心。
容瑾收回视线时不经意间和一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他淡淡点了点头,那人同样。
容瑾敛眉,“何广生一直这个样子吗”
死气沉沉的,像是活人多口气。
“哦,他啊,一直这样,不是病歪歪的,是没个活人气。”周元亮说。
容瑾点头,“原来如此。”
“但他很肯下功夫的,钻研心很重,师父曾经感慨何广生天赋极佳、又肯勤下功夫,假以时日,肯定会超过他。”周元亮有些感慨,往昔的相处历历在目,没料到物是人非。
“他才不是个好东西。”
容瑾看向冬子。
冬子往灶膛里扔了一根干柴,这种柴干、大,烧起来火不仅旺,还能够烧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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