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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人,老不正经。我还是小姑娘吗?那样的姿势,我的腰受不了的。”
“我看你挺享受的啊,到得很快。”
“闭嘴吧。”顾玉瓷撒纸巾盖住她的脸。
金潜光扒拉掉脸上的纸巾,看向怀里人,鬓角濡湿,碎发贴在额头,鼻尖沁着汗珠,脸颊潮红如霞,餍足又倦怠,模样更撩人了,忍不住又覆过来。
丝绸睡裙在床尾皱成一团,一只脚伸过来碾过它,搓成一条细麻绳掉落下去。空气中充斥着难以言说的甜腥味,浓稠,带着荷尔蒙的温热。
“潜光,不要了。歇一歇。”声音娇软。
“哈,哈,哈。”连喘几口气后金潜光翻下来,“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又抬起身,“我还有份礼物送给你呢,我去拿。”
“诶,拉开衣柜,里面那套墨绿色睡衣是给你买的,水洗过了。”顾玉瓷看她起身,柔声交代。
“呵,”金潜光重又躺回床上抱住她蹭鼻尖,“还说没给我买睡衣?早准备好了哦,你现在真腹黑。”
“我腹黑?给你准备套睡衣就腹黑了?金潜光,你老了怎么说话也不讲理了。”
“好,好,我老了,我不讲理。”金潜光轻抚顾玉瓷的肩头,笑着哄,低头又亲了亲。
灯光下,睡衣光泽质感,丝滑垂顺,穿在前女排队长身上,似瀑布倾泻而下,抬手往耳后别碎发时,丝绸随动作流淌,倏然滑下,露出伶仃的腕骨和肘部,转圈迈步时曲线若隐若现,成熟女人味。
“爱现鬼。不是说有礼物送给我吗?”顾玉瓷笑成一朵花。
“对,对。”金潜光拍拍脑袋,往门外走去。
转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小木盒,紫檀木榫卯雕花盒,雕花已经斑驳不清,边缘的金漆也已脱落,但整体光滑细腻,应是经常擦拭把玩。
顾玉瓷提靠在床背上,接过檀木盒,打开那一瞬,眼泪决堤。抬手捂住嘴,看向金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