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陆:我说话什么味?
路鸣飞看也没看问这句话的是谁,直接回:死鸭子的嘴又硬又毒的味儿呗。
商陆:微笑.jpg,很好,复工后每人加练十圈。
因为商陆的加入,这一场小学鸡互攻莫名其妙就结束了,姜离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和自己一样贴着面膜的商陆。
“看什么呢姜铁蛋?”商陆收起手机,坦然大方地迎上姜离的视线,甚至故作姿态地在她眼前转了个圈儿,而后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在姜离面前,做出一副邀请人跳舞的姿态。
“我觉得路鸣飞说的挺对的。”姜离也随着他闹,将手机放到一边,伸手搭在他的手掌上,随着他的动作即兴转了个圈儿。
商陆顺势搂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舞步变换身形,“我嘴硬不硬毒不毒,他们几个没尝过,你自己还没尝过?怎么跟着他们几个睁眼说瞎话呢还?”
姜离笑笑,“你别故意曲解意思,陆鸣飞的意思是你说话嘴毒。”
“是吗?”商陆不可置信扬扬眉。
姜离左脚向前,就着他抬起的手臂又转了个圈儿,长发随风而起,轻轻扫过在他的脸颊。
带着一股清冽的橙子香。
商陆搂着她的腰与自己拉近距离,低头笑着攫着她的视线,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么说的?姜铁蛋,你明明说我叫姐姐叫得很好听,……”
“你可以闭嘴了。”姜离说不过他,听得又面红耳赤,抬手虚捂住他的嘴,让他实现在物理意义上的闭嘴。
商陆耸耸肩,好笑地看着她。
姜离跟着他又即兴起舞跳了一会儿,今天阳光出奇的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姜离停下来,商陆又开始寸步不离地粘着她。
疗养院在郊区,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又加上今天大年初一,外出游玩的人很多,车在路上就很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