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瞿衡语气沉肃:“再者,王妃写的话本,我也亲自翻看过。虽说讲的是儿女之情,却并不局限于此。尤其是那本《春日赋》,重在女子的自立自强、聪慧坚韧,又不是什么下三滥的艳情话本。你做什么,来人家府上生辰宴,反倒在背地里这般诋毁主人家?”
瞿文茵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还不快些过来,”瞿衡呵斥,“向王妃道歉!”
瞿文茵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祖父。
她没错。
分明是她受辱,为何要她道歉?
祖父偏心!
瞿文茵用力抹了把眼泪,猛地转身,拨开好奇观望的人群,头也不回地小跑走了。
瞿衡站在原地,望向孙女消失的方向,苍老的面容微微涨红,白胡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
沈药适时开口:“瞿老先生不必动怒。瞿姑娘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自己的见解、自己的脾气,这很好。年轻人若是太过圆滑世故,反倒失了朝气。”
她转向身后,“你们两个,赶紧去跟着瞿姑娘,务必保证姑娘的安全。”
两个侍女应声去了。
瞿衡向沈药郑重作揖,“是老夫管教无方,让文茵如此失礼。还请王妃不要将她那番不知轻重的话放在心上。”
沈药摇头道:“老先生言重了,这实在是没什么。老先生膝下只有文茵姑娘一个孙女,向来是将她当作宝贝眼珠子般疼爱。今日之事,说起来也是因我而起,可千万别因为那几个不值当的话本,让老先生与孙女之间生了嫌隙。”
她说得真诚又妥帖,瞿衡的面色缓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