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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遍!情绪再满一点!宴清xi你的眼神里既要充满了爱意,也要包含着因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对于女主的不舍!”
郭在容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外景地回荡。
这是宴清在棒子国的最后几场戏。
场景是公园,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剧本里,这是女主角回忆中,与前男友的约会。
宴清和全只咸并排走在木栈道上。他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她则是一身素雅的连衣裙。
“开始!”
随着场记板落下,宴清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雕,那是一个粗糙但用心的笑脸。他把木雕塞进全只咸的手里。
“送你的。”他用初学的韩语轻声说。
全只咸低头看着手里的木雕,再抬起头看他。
就在这一刻,宴清脸上原本温和的笑意慢慢敛去。他凝视着她,那份专注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穿透力,里面有太多来不及说出口的话,有太多无法实现的未来。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索取意味的眷恋,是生者对过往美好的眷恋,也是将逝者对人间的最后回望。
全只咸的呼吸一窒。
她是一个演员,她理应做出专业的反应。但此刻,在那样的注视下,所有的技巧都分崩离析。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悲伤攫住了自己,一滴眼泪毫无预警地滑落,砸在了那个小小的木雕笑脸上。
“咔!完美!”郭在容从监视器后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条过了!收工!”
整个剧组都松了一口气,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郭在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用力拍了拍宴清的肩膀,赞不绝口:“小子,你天生就该吃这行饭!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他又转向全只咸,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满意地点头:“只咸,今天的状态也非常好。你们两个,让我找到了最想要的感觉。”
宴清礼貌地欠了欠身:“都是导演指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