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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翎指甲深深掐进被褥里,却仍挡不住那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痒意 —— 像是有无数只细脚的蚂蚁,正顺着血管爬遍全身,每爬过一处,就带起一阵灼烧般的燥热,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低吟。
“嗯。”~~~
宇文谨已经走到了内室,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望着床幔里那团蜷缩的人影,心里也不禁警惕起来,可想到方才那封信,他下意识又喊了一声:“囡囡?”
男人的嗓音撞进耳中,让早已被媚药搅得失去理智的呼延翎猛地一僵。
她费力地掀开眼,模糊的视线透过朦胧的纱幔望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身影,却根本辨不清是谁。
或许是药效催得意识彻底乱了,也或许是心底那点残存的念想在作祟,她竟生出了几分幻觉,下意识觉得 —— 那人就是萧景渊。
宇文谨此时隐隐感觉到了不对,他没再犹豫,两步跨到床边,伸手猛地撩开了那层碍事的青丝软帐 。
帐子滑落的瞬间,床上喘息的女人撞进他眼里。
女人身上只裹着件轻纱绢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贴在身上,将她的身形曲线看的是一清二楚,就连肌肤上泛着的薄红都看得分明。
“呼延翎?”宇文谨满眼诧异。
可下一秒,那袭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小腹处窜起一股火苗,呼吸也是越来越粗重。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想凭意志力压下这股异样,可越克制,那股燥热就越强烈,直到他视线都开始发飘,眼前只剩一团晃动的红色人影。
宇文谨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彻底反应过来了。
身上那股不受控的燥热、呼延翎衣衫半裸的模样、穆海棠约他来此的目的,像无数根针扎进了他的心,也让他不得不信 —— 他被穆海棠算计了。
一股怒火直冲宇文谨的天灵盖,这个死女人,竟然用她自己做饵,把他骗来跟别的女人········他攥着拳,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发颤。····
宇文谨的思绪还停留在被穆海棠算计的滔天怒火里,心痛到他整个人都有些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