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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山岳级（第3页）

星城港口的喧嚣一层层退去，只剩工程舰作业的火花，还在空旷的航道里缓缓回荡。

星城主港口的泊位上，帝国皇帝座驾「太阳马车」正在进行最后的离港准备。

皇家禁卫舰队的金色战舰排成规整护航阵列，舰体浸在恒星暗红色的余光里，流淌着温暖却沉郁的金属光泽。

索伦森没有出席任何散场仪式。

三小时前，他便通过加密频道与陆翎完成了最后通话，全程只有四个字：“帝都等你。”

留下善后收尾的，只有塞拉斯亲王与贝欧尼克。

七号泊位的观景廊桥上，塞拉斯凭栏而立，静静目送太阳马车号缓缓驶离泊位。

贝欧尼克立在他身侧，赤红色眼眸半阖，看似倦怠失神，实际目光正落在下层的穿梭艇集结区。

数万艘帝国海军穿梭艇密密停泊在那里。

战后CEF海军人事部接到的超过九亿份入伍申请里，大半都是帝国现役军人。

这些人里，有海军学院耗费数十年心血培养的精英军官，有各舰队的实战骨干，有斥资百万星币才训练成型的合格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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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他们都是帝国海军的柱石，肱股。

“兄长。”贝欧尼克的声音很轻，又像是自言自语，“大势，真不可逆么？”

他赤红色的眼眸终于完全睁开，眼底没有半分困倦，只有清醒到刺骨的冷：“我们花了多少代人的时间、多少资源堆出来的中坚力量，就这么一批批地走了。”

风从港口通风系统里漫上来，带着金属冷冽与真空稀薄的混合气息，拂过两人的衣角。

塞拉斯的面孔在廊桥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他顺着贝欧尼克的目光望过去，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文明的兴衰自有其节律，就像那颗太阳的引力场，质量更大的天体，总会牵引更多物质向它聚拢。这是流向，不是单靠意志就能扭转的。” 他语气平缓，没有半分愤懑，

“更何况，人往高处走，本就是最朴素的道理。”

“CEF 的军饷是帝国正规军的四倍，但真正留人的从来不是钱。”塞拉斯转过头，看向贝欧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