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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坐直了一点:真的。我心里的超女快男是05和07,春哥那届,张捷那届。那是打出来的名声,实打实的选秀巅峰。你们我们那届——
他顿了顿,伸手比划了一下,说实话,热度差远了。当时大家看我们,很多人是带着哦,这是新一届快男的惯性去的。
刘惜郡插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咱们沾了前面人家的光?
沾光倒是谈不上,白夜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但人家把招牌立起来了,我们这届就是顺着人家的路走,没自己另开一条道出来。所以我说不认为自己是快男。我就是我,
白举刚明显愣了一下:也没人说你是快男白夜了,大家都快忘了你是选秀出来的了”
刘惜郡:“我也想大家称呼我是歌手刘惜郡,不是超女刘惜郡”
白夜目光在刘惜郡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对,歌手刘惜郡。加油
“加油!”
“嗨,搞的这么…”
白夜重新点亮屏幕,随手一刷新,正好切到下一个节目。一个清亮的声音骤然从扬声器里淌出来,高音像一道银线,直直地钻进耳膜。
“这是谁啊?”白夜坐直了一点,“唱得真不错啊,这高音……稳得很。”
白举刚歪头听了两秒,摇了摇头:“应该是老师,不过我不认识。”
刘惜郡凑过来瞥了一眼屏幕,又靠回沙发,把橘皮叠好放在茶几边上,慢悠悠地说了句:“你们真的这都不认识啊?”
白夜诚实摇头。
刘惜郡掰着手指数:“你们的女高音啊,老乡啊,唱民声的,还有……这么说吧,获奖无数,都是大奖。金钟奖、文华奖,拿了个遍。”
白夜神色一正,轻轻“哦”了一声:“厉害。厉害”
下一个节目切到了小品。白夜看了不到两分钟,嘴角的笑意就淡了。屏幕上演员们正努力地抖包袱、往上拔主题,台词里夹着生硬的“正能量”。白夜看惯了“喜剧人”,这确实有点无聊,
他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iPad边缘,低声说了句:“没意思。”
白举刚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在指间转了个花,纸牌刷刷地响。“行了行了,别看了,距离上场还有一会儿。来斗地主,输了的请宵夜。”
刘惜郡一骨碌坐起来,眼睛亮了:“来就来,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