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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问句,说出口时,却是肯定的语气。
早在发现寒蛊时,那个傻子就曾用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看着她,说愿意为她引蛊,万死不辞。
那一夜,他忍得气血翻涌,甚至狼狈地流了鼻血,也坚持不肯碰她,为的就是守住童男之身,为她引蛊。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从他许下承诺的那一刻起,他就没给自己留过后路。
但她其实早就暗中做了其他安排,寻了死士去做此事,根本就没打算真让明川为她冒这个险。
此前对他那些敷衍的应允,也不过是宠着他、纵容他,顺着他那份纯纯的赤子之心,让他能安心罢了。
明川是她的人,是掏心掏肺对她好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受这份委屈,做此等九死一生的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寒蛊会提前发作,此前做的所有准备,尽数被打乱。
安宁素来认为自己冷漠薄情,可明川那份纯粹炽热,却又近乎卑微的爱意,却一次次戳中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动容,让她心疼。
此刻见温言缄默不语,她的心,不可遏制地抽疼了起来。
男人的沉默,本身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安宁喉间滚了滚,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变得近乎透明。
她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刚刚还无意识地攥着温言袖子的手,忽然就松开了,无力地垂落到一旁。
安宁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眼里所有的情绪,在瞬间结成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平静的看着温言,呼吸变得又轻又缓,缓得像要随时停住,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失去生机的滞涩:“他…还活着吗?”
看着怀里骤然失了生气的小姑娘,温言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揪紧,传来尖锐的痛楚。
安宁太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