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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轻轻的拍着床上睡着的三个小的,弘历去了曙儿的营帐休息。
白日里的突发事件让孩子们都受了些惊吓。弘历、弘景和姮媞倒还好,温如玉开了些适合孩子的压惊药兑在牛乳里让他们喝下便也安静睡了。让宜修揪心的是姮娖,不知道是吓狠了还是怎的,睡梦中也不安稳,哼哼唧唧的,时不时还会坐起来哭,哭着喊阿玛,还嚷嚷着阿玛别走。
这一哭,把胤禛的心都哭酸了,半步也不敢离开,只要姮娖睡着睡着突然坐起身,胤禛就立马抱住给她轻轻的拍拍,再慢慢的放倒在床铺上。
就这么折腾了一宿,直到子时才堪堪消停下来。
因着孩子们身边离不得人,宜修便守着孩子们,胤禛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外间,曙儿一脸懊恼的来回踱步,见胤禛撩帘出来了,赶忙走上去。
“四伯,弟弟妹妹们怎样了?”
望着曙儿熬红的双眼,便是再心疼那几个小的,胤禛也不忍苛责了。毕竟,那也是曙儿的亲弟妹,出了这样的事,曙儿比谁都心疼他们。
“到底怎么回事?曙儿,你不是这般沉不住气的性子,一个疯疯癫癫的战俘怎会乱你心神?四伯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稳得住,才能掌控一切,稳不住,便只会被人左右。”胤禛拉着他坐下,看他嘴唇都起皮了,知道他也着急上火,倒了杯茶推了过去。
“四伯我不渴....”弘曙苦笑。
“喝水,喝完了再慢慢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世上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胤禛道。
弘曙闻言听话的喝下了一整杯水,才发现自己都渴成这样了。
“现在说吧。”胤禛自己也喝了一口。
“四伯,那战俘是策零的亲卫,他之所以发疯,是因为把我当成了....阿玛。”
“说下去。”胤禛听到此处也皱起了眉。
“是,他一直在叫嚷着有鬼,说什么淳亲王来了,让我别带他走,不是他害的我....四伯,我知道疯子的话不可信,但他口口声声说害死我阿玛的人是策零,这叫我如何能无动于衷?!”曙儿眼睛红了。
胤禛知道,阿玛的死,是曙儿一生的执念,也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痛楚,若那疯子之言为真,若当年害死小七的幕后黑手还未死绝,还有侥幸活着的,莫说是曙儿,便是宜修也不会善了的。
“可那时,策妄阿拉布坦也险些丧命,朕也在场,他不像是装的。当年那一炸,策妄阿拉布坦还为此瞎了一只眼,差点被先帝问罪,若真是策零所为,他不至于连自己的汗父也不放过吧?”胤禛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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