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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的暖阁内,早已备下满桌珍馐,鎏金餐盘,衬得满室华贵。苏妃身着一身石榴红绣缠枝莲宫装,鬓边斜插赤金点翠凤钗,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听闻殿外传来“皇上驾到”的通传声,她立刻敛起所有心绪,脸上堆起娇柔的笑意,快步迎了出去。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苏妃盈盈下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习惯性地抬眸望向辰帝,盼着他如往常一般上前扶她。
可辰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苏妃平身吧。”
没有了往日的“爱妃”相称,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苏妃”二字,像一盆冷水浇在苏妃心头。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指尖悄悄收紧,心头涌起一阵不安——皇上今日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淡?难道是她暗中做的那些事,被皇上察觉了?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扬起娇媚的笑颜,上前亲昵地挽住辰帝的胳膊,指尖刻意蹭过他的衣袖,柔声劝道:“皇上辛苦了一上午,快入座用膳吧。臣妾特意为您温了上好的梨花白,暖暖身子。”
辰帝任由她挽着,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苏妃有心了。”他拿起酒杯,仰头便一饮而尽,酒液的暖意滑过喉咙,却丝毫未暖他沉郁的心境。
苏妃见状,连忙拿起公筷,殷勤地为他布菜,将他往日爱吃的几道菜都夹到他碗中,眼神灼灼地望着他,满心期待着他开口提及册封贵妃之事。她已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只要皇上一句话,她便能离那至高无上的皇后之位更近一步。
可一顿饭下来,辰帝除了偶尔点头回应她的问话,便再无多余言语,全程沉默地用餐,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苏妃几次话到嘴边,都被他冷淡的气场逼了回去,只能强忍着心急,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
直到桌上的菜肴渐渐发凉,辰帝放下碗筷,擦了擦唇角,起身道:“朕还有公务要忙,先行一步。”
苏妃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追了上去,再次挽住辰帝的胳膊,脚步随着他向殿外走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皇上,臣妾送送您。”她顿了顿,终是按捺不住,轻声问道,“皇上今日……难道没有什么想跟臣妾说的吗?”
她的目光带着期盼,紧紧盯着辰帝的侧脸,等着他说出那句“朕欲册封你为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