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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瑞闻言拍了陆凌一下:“谁与你说这些,要拿你来冤枉。”
“我是想同你说,先前钟大哥藏着掖着不肯告诉咱们说的人家,就是将才的崔管事。”
陆凌扬眉:“那他倒是不改初衷,一直都看重有能耐的。”
书瑞忽而挽上陆凌的胳膊:“如此不怪你们能相交,都不是肤浅只看容貌家世的好男儿。”
陆凌嘴角微动,眸间分明有笑意,却道:“下回夸说我的时候,不许带上旁人。”
书瑞见此推开人的胳膊:“就属你小心眼儿。”
回去铺子上,两人才把货给搬进了仓库里头。
陆家做事的长工过来带了话,说是教两人晚间忙过了回去一趟。
书瑞得了话,张罗着行了晚间客栈上的餐食生意后,就跟陆凌回了家里。
原是柳氏将两人的喜服制好了,教他俩前去试穿来看,瞧瞧还有甚么不合的地方,好是趁着离下月上还有些时间给改出来。
两人往屋里去换了来看,一席红喜服,精裁的尺寸,上身去刚好合身,将原本身形就好的两个人衬得更是好身段。
书瑞摸着密实还有些滑滑的料子,往铜镜前去照了照,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可见的欢喜。
柳氏帮书瑞理了理腰封,道:“你这腰身,好不纤细。瞧都还没如何拾掇,已是俊得很了。”
“那还不是伯母的喜服做得好,换做甚么人来穿,都得添上几成的光彩。”
“就属你这张小嘴儿甜。”
书瑞照了好一会儿镜子,想去瞧瞧陆凌换了喜服的样子,柳氏却道:“将才他就想来瞧你,我拦了不让,你要去瞧,伯母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