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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修为得来终是浅,天赋绝然难追溯,比不上啊比不上。”
“我还嘲笑他修为低微,我连修为低微的狐狸都比不过,我才是最差的”
夫子看了苏珧一眼,便收敛目光,轻咳一声:“看到了么?举手投足,天然韵致,只依赖修为,永远不理解魅术的精髓。”
苏珧好容易将满嘴酸涩咽下,心道什么天赋绝然,你们吃一颗酸杏也立刻满眼是泪。
夫子又道:“苏珧,你切勿藏着掖着,把你如何破青莲神君无情道所作的事,细细说来。”
苏珧:“...”
做,做了什么?
他看着台下无数人期待的眼神,眨眨眼,开始无比心虚。
该怎么说啊?
难道要他说:“哦,我是靠吃荔枝、看话本、睡午觉、晒太阳,和青莲神君隔着好几十里地,隔空破对方无情道的。”
怎么看怎么荒唐啊!
都怪那个青莲神君!
他自己道心不坚,无情道破,却赖到他头上,害他在这尴尬难言。
苏珧心中腹诽,却不能真的说是青莲神君的错。
毕竟人家是大神仙,开罪不起。
他只好把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祭出来,支支吾吾道:“其实是瑶雪先生,对我进行了全面的训练,我才有此成就。”
于是这般苏珧将自己如何付重金,跪求瑶雪先生出山,又如何含辛茹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才有此番成就。
“正因私下练习太辛苦。”苏珧面不改色地瞎扯,“所以我才平日里能歇就歇。”
他转身拱手微微向夫子鞠躬:“夫子对不住,是学生惫惰了。”
“无妨。”夫子容颜端肃,性子却温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在下局限了。有机会一定要拜访那个瑶雪先生,向他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