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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便挠了挠,胸前便泛起一片霞色,越抓越痒。
苏珧难受地在榻上打了好几个滚,眼底又开始发酸。
这什么破地方嘛!
无奈之下,他随便披几件衣服,烧水灌桶,拔草摘花,待泡到水里时,才微微缓过一口气。
可还是痒。
他肌肤本就细腻,平时更是牛奶花瓣好生将养,遭此折磨,绯色越发蔓延。
苏珧自己探出狐尾,左搔右挠,还是极为不适。
他难受地就要掉泪时,突然想起那串青玉莲纹佛珠,或许可以一试。
这蚊子也不知为何,挚爱他的胸口。
苏珧便起身,将佛珠拿出,拆出几颗,沾了些皂角,照着胸前被叮处来回滚动。
佛珠冰凉,盈于水波之间,溯回轻漾。
不过须臾,果然好受许多。
苏珧吐出一口气,绒耳动了动,又拿珠子去滚双腿和后腰。
蚊子真可恶,专挑皮肤最为娇嫩处叮,好在珠子还可解痒。
苏珧来回滚了几圈,终于好受许多,靠在浴桶间轻哼几声。
他发觉这珠子似乎有法术,哪怕自己松开,依然自行打转。
苏珧索性放开,任那两颗珠子滚边全裑,自己则挑了旁的一颗,放在掌心两手交叠盘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