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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崧这一刻是无比的确定,陈沂好像并不想看见他。
可是为什么?
从前在组里他们关系非常好,这个师兄虽然人很内向,但是很热心,更没有什么坏心眼。两个人在他读硕士的三年关系一直非常不错,相比其他人,陈沂或许还能在他心里排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朋友。
但自从毕业之后就断联,一直到今天,陈沂好像还是一直在避着他。晏崧找不到理由。
陈沂也停顿了一下,气氛有些尴尬,但他还是把晏菘那句话听清楚了。
他知道这是客套地关心,这一年里同事知道他母亲病,或多或少都问过几句。从前他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是什么情况,但是面对晏崧,他犹豫了。
许是沉默得太久,晏崧又追问了一句。
“很严重吗?”
“还好。还好。”陈沂回。“我能应付的来的。”
他还是不想让晏崧见自己有多惨,至少在晏崧面前,他想有一点脸面。
这话没有多可信,晏崧也看出来他在撒谎。
但他知道陈沂明显不想多说,也就不再问了。
临走,他还是留下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要客气,随时联系我。”
“好,谢谢。”
“太客气了。”
互相说了“再见”,晏崧转身要走了。
陈沂站在原地,看他的身影隐没在医院来来往往的人流里,霎时之间突然长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晏崧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