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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如果不是这个人手劲轻柔地服侍他,他其实不会觉得很困,他本来体力就很惊人,军训对他而言就是小意思,只是一时被伺候得很舒服才有了困意。
代表回答的,是沈聘伸出手掌捂住他的眼睛,轻声道:“今天这样已经可以了,你先睡觉。”
被捂住眼睛的青年眨了眨眼,眼睫毛在沈聘的手心扫过,带了一点点痒。
费以飒用笃定的语气道:“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小竹马刚刚的开心是毫不虚假的,他还想着正好完全标记,现在怎么反而退缩了?
沈聘没有放开手,用另一只手轻轻碰触费以飒颈后泛红的皮肤,道:“以飒,你今天被诱导发热了。”
对啊。
所以他才提议完成彻底标记,杜绝以后再发生同样的情况。
沈聘看出了费以飒眼里的想法。
他轻声道:“我不想在你因为其他人的信息素有发热反应的时候彻底标记你,我想和你进行彻底标记的时候,那股渴望是来自你自身,是你自己想要和我标记,而不是被诱发出来的。”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费以飒会迟疑,他也不允许了。
听了沈聘这么一说,费以飒明白了他的意思。
确实,换了是他的立场,如果沈聘被谁的信息素诱导出易感期,他虽然也会帮沈聘进行疏导,但意义变得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