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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终于又继续道:“总之,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希望你决定要和他结婚是认真考虑过的,不是因为受到了结合热和标记的影响冲动之下做出来的决定。好好对人家。”
此时此刻,被他捧在手心里的脸刚刚哭过,眉眼还没从哭泣时那种微微蹙起的状态下彻底放松,总还是似有若无地拧起。
眼眶是红的。
眼睫毛被泪水沾湿,黑色仿佛一团略微晕开的墨。
陆茫掉眼泪的时候挺好看。但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在马背上夺冠时的笑容更是明亮到能照亮整个世界。
“我,”陆茫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只是话刚说出口又突然卡住,好几秒后才重新有声音,“我能跑吗?”
“你告诉我啊,陆茫,”傅存远摸摸掌心之下的皮肤,“你能跑吗?”
短暂的哑然后,陆茫忽地一吸鼻子,倒是也没见他哭,只是见他伸手扣住傅存远的后脑勺,掰着对方的脑袋在嘴唇上用力亲了下去,然后说:“我要爱你一辈子。”
本应该有些感人的气氛被这句粗暴直白的话打散,傅存远哽了一下,紧接着笑了。
笑声落在夜色里,惊得原本聚在他们脚边的锦鲤四散潜入深潭中,搅弄起哗啦啦的水声。傅存远弯下腰,整个上半身都压低,靠在陆茫的肩上,脸也埋进对方的颈窝。
他问:“原来之前不打算爱我一辈子?”
“嗯,”那人的答案倒是坦诚得出乎意料,“之前打算你爱我多久,我就爱你多久。”
月光轻飘飘地洒了下来。
韦彦霖关上车门,看着副驾座上靠着椅背孤零零坐在正中央的小玩偶,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卷着苦涩和酸楚涌了上来。
那是陆茫离开港岛时没能带走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