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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止了,苏娘子抬起了头,呆呆的看着泠雀。这个从小就让她感到危险,以为会抢走父亲的女人,长大后又好像来抢走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她意识到这好像是第一次那么叫皇帝,有些心悸发懵。
“傻啦?”泠雀弹了她一个脑蹦子,“我说了那么多,一句都没听进去?还当真是傻的天真的小姑娘,你非傻乎乎的要一个男人的真心的话,我可以帮你试试。但以我的经验来看,男人的心经不起试探,弄不好最后哭的还是你。怎样,敢不敢试试?你可是大学士的女儿,皇后娘娘。”
也不知道是被挑唆了还是真的想要看看皇帝的真心,苏娘子眨眨眼点头了,那双狐狸眼顿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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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整日的喧闹,浓厚的脂粉香气里大抵燃了别的香氛,自受伤后皇帝便觉得控制力变弱了。住了三天想搬出去,泠雀在城外还有一处山庄很大方的就借给了他住。搬出来后,伤势逐渐好转,神志也清醒了很多。每日都睡的很安稳,也不会再有奇怪的梦,难以抑制的情欲。
庄子就在泠江边,有山有水,周围是大片的农田土地,也都在泠雀名下。她不种也不顾人种,但免费让附近村庄无地的百姓种,所处皆归百姓所的,连朝廷的税也不用出。庄子也和京城江米巷的大学士府一样,大门敞开着任人自由出入。除了泠雀偶尔来住上三五日,里面常年只有一个叫阿吱的老婆婆。
皇帝来的那天,村子里可热闹了都赶来看看热闹。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庄子里住进了一个好看的贵公子的消息就从村头传到了村尾。从那以后每天都有会有人假装有意无意的路过门口,好奇的往里张望。甚至连村里的孩子也来了,跟叠罗汉一样趴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叫人发现了就咯咯的笑,瞧的人更认真了。
那日天气很好,三九的天日头竟然从云层里出来了,阳光落在身上还有温度。皇帝在吃茶看书,透着琉璃窗就又看见那几个小鬼了,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外面说什么笑声一片。
他抬手打开了窗,喊道:“小鬼,在干什么,进来。”
大概也是养伤闷了,他喊了那几个小鬼进来只想是解闷吧。里面有个小姑娘,瞧着样子三岁多些,跟在哥哥姐姐屁股后面跑。小短腿被门槛绊倒,院子里顿时响起震天的哭声。已经跑进屋里的哥哥听见哭声又赶紧跑出去,架起小姑娘的胳肢窝费力的往院子里拖。
皇帝看见放下书走了出去,三福跟着追上的时候,他已经弯腰抱起了小姑娘,用昂贵的云锦袖给她擦鼻涕眼泪。
“摔疼了是不是,让叔叔看看,不哭了好不好。”
三福担忧的喊他,“爷,要不让奴婢来抱吧。孩子重,别压到伤口了。”
“无碍,不用担心。”小姑娘这个时候已经惨兮兮的掀起自己的头帘了,“这….这里,痛!”
“叔叔吹吹就不痛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皇帝煞有介事的往小姑娘子额头上吹了两口气,抱着她进屋。屋子里的小鬼拘谨的站做一排,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点心。
“三福,把点心分给他们一起吃。”
“是。”
分完糕点,三福还端着空空的盘子,几个小鬼谢了皇帝,揣着糕点又跑出去疯了。他怀里的小姑娘子一下也呆不住了,挣扎着要走。皇帝喊住她的哥哥,将小姑娘交给了他。
“慢点跑,妹妹还小,你是哥哥要照顾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