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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璋的目光落在她掌心下那片撑开的雪肌上,忍不住去想,她是何时与那王寻有了欢好之实,又是何时怀上王寻的孩子的。
她的心里,当真从未有过他吗?
否则为何一离开他,便迫不及待地寻了新欢?
裴青璋眸色晦暗,他手心里握着一颗褐色的药丸,是他下午去市集上向一位妇人买来的。
只要给他的夫人吃下,便能流掉她腹中的孽种。
可那妇人也再三提醒过,一旦显怀,便是胎儿已经孕育成形,若再服用此药,便有伤害母体的风险。
裴青璋在一片漆黑中静静伫立了许久,听着她清浅均匀的呼吸,他终是用力攥紧了手心,任由那粒药丸化为粉齑。
她已经在他面前死去过一回,他不能让她再有任何闪失。
大不了便杀了王寻……
只当这个孩子是他的,他来抚养便是。
裴青璋克制着粗沉的呼吸,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在江馥宁额头上吻了吻,而后便无声离开了卧房。
这一夜,江馥宁难得睡得安稳。
翌日,她由巧荷扶着坐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闻到院子里散进来的饭菜香气,忍不住问道:“你姐姐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巧荷努力比划着,江馥宁认真看了半晌,算是看明白了大概——
巧荷说,“姐姐在炖昨日王公子送来的排骨呢。”
江馥宁想着炖好了也该给王寻送去一份,昨日他应当被裴青璋吓得不轻,家里的宅子又无缘无故地被买了去,也不知他们一家子人如今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