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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宣身子差,却跟他爹洪山一样是个倔脾气,不认可的就是不认可,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身上总带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所以他经常一个人跑到铺子,学着薇桦的样子打铁,期盼着有一天也能支撑起祖传的小铁铺。
也正因为如此,他知道打铁的不易,明白姑娘家想学这门手艺,没有超乎常人般坚韧的意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逐渐对他爹新收的学徒无话可说。
甚至有些担心,灵姑娘能不能入他爹洪山的眼,于是他跟薇桦说了自己的烦恼。
薇桦站起来比洪宣还要高半个头,身子有两个洪宣那么宽,十分结实有力。
为了不吓到洪宣这小身子骨,薇桦老老实实坐下,不甚理解地挠挠头,“小宣,我觉得灵姑娘肯定能留下来的。”
“为什么?”
薇桦吃着洪宣用私房钱买的吃食,老实道:“我就是单纯这么觉得,师父很喜欢灵姑娘呢!”
洪宣嘀咕:“我怎么没看出来?”
果然不过半日,洪山就找来灵姑娘,让她端上拜师茶,赠上了专门为她打造的拜师礼。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徒弟了。”
“徒儿灵幽拜见师父。”
洪山眉头微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三个月后。
许久未回乡的鬼魂看着铁铺里多了个人,奇道:“洪铁匠,新来的学徒?怎么是个女娃?”
洪山啐了他一口,大骂道:“女娃怎么了,女娃厉害起来,吓死你!”
“是是是,糟老头,脾气坏得很。”邻居匆匆离开,眼神却忍不住往那挥汗如雨的女娃身上瞟。
只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身露臂马褂,脸上胳膊上的汗飞扬洒下,一下一下拎着打铁的重锤,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清泉叮铃,伴着火星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有序有力,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仿佛一人一锤已融为了一体。
耳旁忽然传来叮铃铃的响声,那男子一回头,就见一个冷峻公子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轻飘飘地瞥了他一样。
男子脊背发冷,鬼躯打了个哆嗦,再回神已跑出二里地。他擦着额上的汗,惶恐地想,那男的身上杀气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