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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样对他?明明从前恋爱时不是这样的...
林麦知道自己闯了第二次祸,瞬间蔫下小尾巴,垂下的耳朵企图挡住眼眶里抑制不住漫出的泪水。
他赌徐彻念着旧情不至于对他赶尽杀绝,娇滴滴地讨好抽泣道:“呜呜……我、我……老公……你疼吗……”
他怯生生地伸出手,作势想要抚摸那道掌印。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徐彻,灯光在那双英挺的眉骨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一不小心又会陷进去。徐彻似乎没有动怒,那道目光平静地滑过他的脸。
就在即将抚上脸颊时,徐彻却用力扣住他的手腕,猛然按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吻,带着蛮横的态度,重重地覆在他的唇上。像跋涉漫长干涸沙漠的旅人,终于寻到一处绿洲的清泉,贪婪而焦渴地汲取。
林麦没想到他会吻下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身前人坚实的胸膛,推不动,便双手攥拳,一下一下砸在他的后背上。
“唔……”
alpha纹丝不动,强硬地顶.开他的齿关,探进内里翻搅着追逐他的舌尖,大掌按住他的后脑,让他没有丝毫可以退却的机会。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徐彻可恶到一点空气也不愿意给他,却恶劣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alpah的气味游在两人鼻翼的缝隙,叫他身体软化,一丝丝地松懈下来,渐渐没了力气。
徐彻吻他,宛如在品尝一枚清甜的莲子。舌尖抵开微凉的外壳,便急不可耐地触及内里的莲肉,甘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纯净得不染尘埃,如同夏日清晨荷塘上氤氲的水汽。
他沉醉于这份清甜,唇舌辗转,掠夺每一处的细腻柔软,仿佛要将每一缕甘泉般的滋味都吮.吸殆尽。
随着吻的深入,一丝浓郁的苦意,毫无预兆地渗了进来,幽幽缠绕在舌尖,与之前的清甜在唇齿交缠的方寸之地交织、缠绕、融合。
泪是苦的。徐彻的指腹揩去他脸上一条条的水迹:“不要哭。”
林麦呆呆地被他吻,被他抱紧,用力到骨架都生痛。
爱你也哭,不爱你也哭,林麦在心里问,难道我是来给你还泪的吗?
*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众人不敢打量徐彻,默契地把八卦的眼神聚焦在没什么地位的林麦身上。
见林麦泛红的眼尾、红肿的唇瓣以及唇边那抹破皮的伤痕,心里也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权贵阶层与肤白貌美小明星之间发生风流韵事,在这个圈子里早就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陈锐察言观色,得体地提醒众人继续用餐,并代老板向席间致歉,称接下来还有重要应酬需要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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