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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还好陆裴洲先知先觉,早已带着季宥言穿进七拐八拐的巷子。
前面是个分岔路口,陆裴洲顿了顿,选了左边的道儿,不料跑了两步却碰到个人。
“嗑巴子?”纪方舟看看季宥言,再看看陆裴洲,“你们干嘛?火急火燎的,打游击战啊?”
季宥言平常不怎么运动跑不了多久,现在停了下来,直喘气。陆裴洲状态还行,只不过他对纪方舟有意见,没给他好脸色,也没搭理他。
“干嘛呀!怎么不说话?”纪方舟嗓门大,声带里像安了个喇叭。他皮痒了,又想占占嘴上便宜,吃一堑再吃一堑,非得再招惹别人。
季宥言担心纪方舟把季茗引来,有些紧张,拽着陆裴洲的手心都出汗了。
陆裴洲皱了皱眉,下一秒,将手上的钳子扔在纪方舟脚边。
纪方舟一个弹跳后退半步,定睛一看,这才注意到刚陆裴洲手里拿着这玩意儿。
“干嘛呀?干嘛呀!!”纪方舟又喊。
全程就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在这里咋呼“干嘛呀!干嘛呀”,陆裴洲都快被这傻逼烦死了。
跟他交流都算多费口舌,陆裴洲径直越过他,牵着季宥言往家的方向走,离开现场。
纪方舟就这样被忽略了,莫名其妙,要不是地上还留着那把钳子,他都要怀疑刚刚见到的陆裴洲和季宥言不是真人。
他暗骂两句泄愤,完了之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纪方舟把钳子捡了起来。把手是橙色的橡胶底,钳口有轻微锈。他端详得正起劲儿,巷口倏地一声喊叫:“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
此人正是季茗,来势汹汹,好像跟纪方舟有天大的仇。
季茗道:“又是你,又是你!!你一天天闲的没事干是吧?上一次偷我院子里的桃!还反扣我家院门,这一次拔我电动车气嘴!!”
偷桃的事纪方舟认,他的确干过。桃子应季的时候他自制了个带长杆的网兜,一兜一个一兜一个,一个多小时就把季茗院子里的桃摘干净了,最后桃子被他拿蛇皮袋装走的。
但是!!
“谁扣你门了!谁拔你气嘴了!!”纪方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