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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出口的石阶泛着青铜冷光,每级台阶的缝隙里都嵌着细碎的绿锈。陆子墨的靴底碾过一片锈蚀晶体,碎块在掌心竟自动凝成细小的齿轮,齿纹与李守义药囊里的“蚀骨草粉末”完全吻合。他突然想起沈知白的话,将拼完整的残片从怀里掏出来,晶体表面的“共生”二字正随着天枢石的嗡鸣发烫,与后颈纹路产生强烈共鸣,像有团暖流顺着血管往心脏钻:“它在给我们引路。”
“哥,终端快炸了!”赵小七的系统屏幕突然亮起刺目红光,上面跳出的星图与残片纹路完全重合,只是标注的红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像滴在宣纸上的墨,“倒悬巷的活青铜全醒了!”他的护腕缠枝纹突然绷紧,像被无形的线拉扯,“它们的共振频率……和影卫破甲锥的完全一致!周叔说过,这是古神造影卫时留下的‘同源印记’!”
苏晚晴的青铜簪突然刺入岩壁,簪尾莲花纹渗出的淡粉血珠在石面上凝成半页医书残卷。她认出其中一行朱砂字:“星轨共振达50%时,锈蚀之触会穿透岩层,唤醒地下的青铜母巢。”女子的指尖划过残卷,浮现出父亲的批注,墨迹里混着细小的青铜屑:“母巢藏着古神造影卫的熔炉,炉心嵌着天枢石碎片,一旦苏醒,方圆十里的金属都会变成活青铜,连人的骨头缝都会长出铜锈。”
“所以系统才急着让我们融合城防。”陆子墨突然攥紧拳头,终端屏幕上的“星轨驱动模块”正在自动安装,进度条已爬到30%,安装界面的角落藏着极小的青铜纹路和影卫令牌背面的如出一辙,“古神想借城防系统当放大器,让整个青州城的青铜同时暴走!”他想起李守义溶解前的嘶吼,十七子能同时启动天枢石和非攻卷,原来“启动”的真正含义,是亲手掐断这场共振,哪怕代价是与青铜同归于尽。
沈知白的铜铃突然发出急促的嗡鸣,七枚铃铛在空中排成警戒阵,铃身的星官图亮起红光:“影卫的追猎者已经过第三道石门了!”沈知白的银灰瞳孔映出通道尽头的绿锈,那些锈迹正在蠕动,像无数条刚破卵的小蛇,“他们带了‘蚀骨弹’,我在矿坑见过这东西,爆炸范围能覆盖半个工坊,被沾到的人会在三息内变成青铜雕像!”
四人冲进试验舱时,陆子墨反手锁死铁门。厚重的青铜门板刚合上,就传来“咚”的巨响,蚀骨弹炸在了门外,绿锈顺着门缝往里钻,在地面烧出细密的小孔,“咔嗒”声里,小孔竟长出细小的铜刺,像某种植物的根须。“快嵌残片!”他将晶体按进中央支架,残片与青铜底座接触的瞬间,整座工坊突然震颤,地砖缝隙里渗出幽蓝微光,赵小七的扳手从工具箱滚出来,悬在离地半寸的空中,表面泛着与残片同源的光:【10%能量输入!反重力符文生效了!】
“小心!这不是反重力,是吞噬!”苏晚晴的青铜锥突然刺向扳手,锥尖碰到幽蓝光的刹那,扳手竟“滋滋”渗出绿锈,顺着光线流回残片,像被无形的嘴吞咽,“它在吸收金属补充能量!”她突然将怀里的瓷片全贴在支架上,那些上个月刻星图时摔碎的碎片,此刻在幽蓝光里亮起,“用反向星轨抵消它!我娘说‘正逆相抵’是守械人最老的破阵术!”
赵小七的护腕突然“咔”地裂开,露出底下完整的太极胎记。胎记与瓷片星图“咔”地咬合的瞬间,残片射出的幽蓝射线突然紊乱,在舱内织成网状,将三人的影子钉在墙上,影子里竟渗出绿锈,顺着墙角往中央汇聚,在地面拼出“献祭”二字,与沈知白手抄本里的古神壁画完全一致,连笔画的铜锈色泽都分毫不差。
“30%!”陆子墨的青铜匕首抵住残片,试图阻断射线,却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滴在晶体上,竟“噗”地冒出白烟。他看清匕首的金属分子正在“剥离”,顺着射线流进残片,在表面重组出半张人脸,是李守义溶解前的模样,正咧开嘴无声狞笑,眼角的泪痣处还沾着未褪的绿锈,“是被同化的魂灵!它们在帮古神吸收能量!”
【是否启动血脉共鸣模式?】系统终端突然弹出提示,机械音竟带上了陆子墨母亲的声线,温柔得像浸在温水里,【启动后可瞬间压制共振,代价是……】
“别信它!”沈知白的铜铃突然炸响,震碎了终端的虚拟影像,“你娘当年就是被这声音骗了,才在矿坑被影卫偷袭!”沈知白扯开衣领,左胸的伤疤里嵌着半片青铜锥,锥尖还沾着暗红的血痂,“这是她替你爹挡的,锥子上就有这种洗脑声波,能模仿最亲近的人的声音!”
陆子墨的后颈突然剧痛,母亲刻纹时留下的“辨谎”能力被激活。系统的声波频率里藏着极细的蚀骨丝振动声,和老张头溶解前的机械臂完全相同,像无数只蚂蚁在耳膜上爬。“我们用自己的方式!”他突然拽过赵小七和苏晚晴的手,将三人的血同时滴在残片上,血珠在晶体表面汇成小小的旋涡,“古神定的规则,凭什么要我们遵守?用人类的血,给它重刻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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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渗入晶体的瞬间,幽蓝射线突然炸开白光,将整个试验舱照得如同白昼。陆子墨看见残片的龟裂纹里浮出无数人脸:父亲在矿坑调试浑天仪时,被铜屑划伤的侧脸;母亲刻纹时,被刻刀割破的指尖;还有无数守械人举着青铜锤的背影,其中一个穿巡逻队制服的,腰间挂着与周铁山同款的酒葫芦,是上个月被影卫杀死的老王头。这些人脸突然同时转向他,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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