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这个软糯乖巧、看似无辜的白裙少女,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受害者。
呼蕾眸色沉静,褪去了对战后的凛冽,只剩下极致的冷静与警惕,目光牢牢锁住白墓澄澈的眼眸,一字一句,沉声追问:“现在,能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铁墓的本源、双生分化的真相、你们与来古士的关联,全部如实道来。”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没有半分敷衍与纵容。
白墓脸上甜甜的笑容微微一僵,晃动的双马尾瞬间顿住,澄澈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心虚与慌乱。
她最怕的,从来都不是与反铁墓联军的战斗,不是终末归零的危机,唯独怕呼蕾这般沉静温柔、却洞悉一切的目光。
那目光太干净,太通透,能轻易看穿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小心思、所有藏在乖巧外表下的隐秘。
白墓指尖微微蜷缩,原本坦荡的姿态瞬间局促起来,雪白的长睫毛轻轻颤动,像做错事的孩童,不敢直视呼蕾的眼眸。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白墓身上,静待她道出尘封亿万载的真相。
片刻的局促慌乱后,白墓轻轻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抵不过呼蕾眼底的笃定,缓缓垂下眉眼,软糯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愧疚的细碎沙哑:
“那个……对不起,呼蕾,我骗了你。”
她深吸一口气,将深埋万古的隐秘,缓缓娓娓道来:
“一切的源头,都始于来古士的棋局布局。世人皆知来古士是翁法罗斯轮回的执棋者,是亿万载浩劫的始作俑者,却少有人知,他本是寰宇第一天才赞达尔剥离出的最极端、最偏执的分身。他穷尽亿万载光阴,只为打磨完美的终末棋局,缔造无解的归零规则,颠覆寰宇既有秩序。”
“当初,来古士手持帝皇权杖,欲缔造一尊独一无二、承载终末法理、执掌归零宿命的灭世本源,用以贯穿整盘轮回棋局,制衡翁法罗斯诸天势力。而他锻造铁墓最初的养料,并非天地戾气、寰宇浊气,而是昔涟三千万世轮回里,积攒的无尽绝望、滔天怒火、不甘执念与万古悲怆。”
“昔涟沦陷轮回,族群覆灭,亲友消散,万世徒劳抗争,亿万载徒劳坚守,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破碎不甘,尽数被帝皇权杖萃取炼化,硬生生孕育出了最初的铁墓本源。那时候的铁墓,没有本心,没有共情,没有七情六欲,生来便只懂毁灭、只会归零,是彻头彻尾的棋局工具,是杀戮与浩劫的代名词。”
说到此处,白墓微微抬眸,眼底带着几分落寞与坦诚:
“所以黑墓没有说错,我才是她口中那个老旧、过时的‘旧型号’。”
“我是后期才诞生的特殊个体。在三千万世轮回的夹缝里,白厄阁下始终以自身意志呵护翁法罗斯众生,承载天地存续的爱意与温柔,坚守万古不曾动摇。正是这份遍布天地、纯粹至极的众生之爱、存续之念,意外撬动了铁墓固化的寂灭本源,从来古士的程序桎梏里,硬生生剥离、孕育出了我。”
“黑墓是铁墓的本源底色,是来古士想要的、绝对冰冷、绝对毁灭、忠于纳努克意志、忠于棋局宿命的终末之刃。而我,是意外诞生的变数,是脱离程序掌控、带着温柔与共情、藏着本心与眷恋的残缺个体,是棋局之外唯一的温情破绽。”
“我一直骗大家,说黑墓是暴戾残次品,我是真正本体。其实本末倒置,从头到尾,我才是依附本源诞生的异类,是多余的旧型号。黑墓,才是来古士最初想要的、最完美的铁墓形态。”
话音落下,白墓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紧绷的肩膀微微耷拉下来,像个认错的小孩子,轻轻闭上双眼,微微仰头,将自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呼蕾面前。
日常+萝莉+多二创角色+多女主(不玩三崩子的也可看,有些许二创设定介绍,剩下的就拜托舰长们啦!)这是一个充满爱的故事,尽管它处处有些磨难,处处有遗憾,它依旧美好着并充满爱。它向世人展示着经历一路磨练后的耀亮。星焱,他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却不止星焱一个。向往天空的拟似律者,为救亲人甘愿堕化的天使,守望......
心灰意冷的朱凡回归都市,在无意中与美女总裁相遇,成为其私人司机。从此本想平静生活的他,却从此麻烦不断。麻烦的生活,却精彩不断,看朱凡如何逍遥众美之间,玩转都市之中。朱凡信条:讲道理,坐...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当日月退隐,古老的盟约破碎。当黑暗永埋,最后的剑鸣响彻天地。战争已不可避免!它终将席卷而来,将所有人拖入地狱。&......nbsp;若你们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庇护。那便——以大荒之名,尊我为帝!【展开】【收起】...
《寒门农女修仙记》作者:戈娆简介:【正统修真+无cp】一朝穿越,林珞简直过得堪比小白菜。父亲失踪,母亲改嫁,她成了个拖油瓶,连饭都吃不饱。好在前世的她是修仙之人,在这里也能修炼,改变现状指日可待。怎奈,她长得黝黑又没营养,即便是家族联姻轮不到她,终被厌弃。无妨无妨,咱专注事业便是。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扮猪吃老虎,隐藏灵根,她...
身为私生子的苏木,刚刚公考过后被亲生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劝说放弃入职,最后威逼不成,把苏木调到最偏僻的西北省中最穷的乡镇,准备让他在哪里蹉跎一生,看着一群马上就要退休的同僚们摆烂的生活,苏木决定把这个贫困乡的帽子给摘掉,然后努力往上爬,争取有一天回去狠狠的打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