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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李丙的后人（六）（第1页）

待从“冰冰姐”暂居的乌石塞公廨离开，干妈义姁和还在哺乳期的赵雪嫣将我喊到了干妈的居所。她们并不那么关心范冰姬的级别、身股是否定高了，她们的关注点是另外两个问题：第一，以我的判断，雷厉是不是跟范冰姬滚过床单了？第二，范冰姬那句“比跟主帅还清白”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种越描越黑的问题，我的回答很简单坦率：第一，以雷厉的三观，他在公事上跟范冰姬相互欣赏是合理的，但滚床单真不会；第二，十二年前我还是“小登”的时候被范冰姬“崩”过，所以她们看着眼熟的范冰姬的那根簪子确实是之前我的鼍皮箱子里那根。

在两个女人继续瞎问之前，我补充说了也是那一晚认识的雷厉，也坦白了义父后来凭簪子就认出了范冰姬是李丙的女儿，还去给她望过气，叫“泛水桃花格”，属于克死男人不偿命的那种，我早就对她没任何旧情，请她来打理生意只是出于她是李丙的女儿和她确实专业。

干妈义姁道：“那倒是和李乙那个老家伙生前跟我说的对上了！也是冤孽，那一晚次公为了掩饰私会刘陵对郭解家下死手，最后遭到游侠清算，躲到小弟当时当太守的定襄也没逃过！”

我当然知道干妈义姁说的这一段，义纵和张次公自小是好基友，后来也是义纵出面在游侠面前保下了张次公的儿子张破天，于是点了点头道：“就是这样的。”

不想干妈义姁微微一笑道：“所以呢，乌七八糟的女人不能碰的！看你家里的媳妇们多好，睿儿帮你操持公务，雪嫣她们个个都是知冷知热的，就算思韫回了羌中也还是能帮到你，知足哈！知道是‘泛水桃花’就躲远一点！”她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那个丫头倒也是要强又命苦的，小小年纪自毁血室。总之，她毕竟是‘九天干’的后人，你公事照顾着她一点，私下要离她远点，虽然毁了血室没了‘元阴之气’倒也不一定害人了，但你现在这么大身家再被她‘崩’就不是二十万钱的事情了！”

干妈说完自己就笑了，赵雪嫣也忍不住捂着嘴笑道：“我以为当年你赠我们孤儿寡母五万钱够慷慨了，没想到你是天生恋爱脑，之前啥都没捞着就能给人家二十万！”

“不一样的好吗？”我忙解嘲道，“义父生前说：李丙那根簪子是绝品，二十万都不止的！而且我跟你啥感情她怎么能比？”

不等赵雪嫣答话，干妈义姁抢先回道：“嗯！你能拎清楚就好！”

从干妈义姁那里离开，又送赵雪嫣回了住处，我回到“黄金屋”居所。想着她们对范冰姬与雷厉和我关系的关注点，我不禁感慨女人即使聪慧如干妈义姁和赵雪嫣，关注点和男人还是不大一样。

至于“冰冰姐”和雷厉到底有没有滚过床单，我之后也再没有问过当事人。我和雷厉是有默契的，就像我知道他不会把施施的事情告诉庄睿儿。我只知道他和李怜怜完婚后对老婆非常好，这辈子也只有怜怜一个老婆。至于他在长安的时候是不是在团建时有过“婚前性行为”、逢场作戏的对象是谁，我一点都不关心。如果要操那个闲心，我甚至可以怀疑他和他的“女海王”干妈刘陵也有一腿，那有意思吗？在我的认知里，雷厉就是一个对事业尽力、对家庭负责、对朋友真诚的好男人，即使他因公嫖妓宿娼也不影响我对他的评价。

在范冰姬来疏勒之前、也就是我刚回疏勒的时候，“大秦池”的一期工程竣工。

我去羌中之后，在渥大维乌斯和摩隆的建议下，“大秦池”分了两期打造，理由是：疏勒不同于拜占庭客源单一，要照顾不同信仰人士的兼容。信朱庇特神的（罗马人）、信宙斯的（希腊人）对拜占庭那个“东方卡拉卡拉”的调调自然是欣赏的，但稍稍保守的耶阿华信徒、婆罗门信徒、祆教胡天神信徒等有可能不太能直接接受那个尺度。所以大秦池要分别搞含蓄和开放的两个版本，靠西边的一期就是罗马城的卡拉卡拉、亚历山大里亚、蓝氏城等一样的“绿色洗浴”及社交配套，而二期则是拜占庭的东方卡拉卡拉贵宾区的那种。

另外，渥大维乌斯还建议：一期和二期肯定是要有暗门连接的，但是在独立性上可以比东方卡拉卡拉做得更好——即换个案名，让偏向保守、热爱“绿色洗浴”的人士认为这两个配套就不是一个场所。

因为当时基地已经没有专业的人在管理风俗业，且“望长安”、“域外小上林”基本能满足疏勒的风俗业接待需求，加上二期项目需要动迁飒仁焉支团队，“大秦池”一期与二期虽同时开建，但主要施工力量都投入在一期，二期只是在拆迁和打地基。

在“冰冰姐”确认身股差不多的时间，二期的所有地基竣工，“冰冰姐”也在这时给我提了关于风俗业管理和“大秦池”二期定位的整体五条建议。

首先，要明确疏勒的演艺风俗业从业者称谓及定级，并在未来推广到所有经营城市。纯绿色歌舞、才艺表演者称为伶或优、大部分时间卖艺不卖身但可以提供有偿陪侍或协助商业公关的称为倡、纯以“其它服务”为主业的称为伎。所有伶优、倡、伎在经过短则三月长则半年的培训、考察之后要定级，以色相、技能、心性、业绩四个维度，评定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和次品五个档次（初评只有上品、中品、下品三档），定级满一年后每年集中调级一次，其中极品不超过所有参与评选者的一成，被评为次品或连续两次被评为下品者淘汰。被淘汰的奴籍人士转其它工种、非奴籍转岗或劝退，从业超过五年并在历次评选中都不低于中品的经过技能考核可自愿转职培训、管理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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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现有营地已经入籍的非奴籍人士除外，未来所有伶优、倡、伎一律不入营地“九品二十七级”序列，额外制定考核和薪资目标，未来奴籍伶优、倡、伎的提成比例、脱籍年限、申请基地户籍的准入门槛都要以新的考核契约来，不再以过去统一的比例和年限一概而论，已经签署契约者例外。但即使以旧契约效力五年获得脱奴籍资格、得到全部提成的倡、伎，也不支持申请基地户籍，须重新签订新考核办法的契约后以新契约考核达标方可获得资格，不愿签新契约者可选择离开。

再次，未来奴籍伶优和所有倡、伎统一安排居住，统一管理培训，建议宿舍设在“大秦池”二期，以方便统一管理；新入行奴籍倡、伎培训期集中封闭居住、培训场所须封闭、独立，以便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