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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很有意思的案例。” 陈医生最终开口道,语气缓和了许多。
“如果真像你说的,是长期修炼某种养生功法增强了身体基础代谢和组织修复能力,从理论上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当然,这需要更多的观察和……嗯,多角度的研究。” 他显然把张小米当成了一个极佳的、可供观察的“气功实践样本”。
另一位医生也点点头:“看来咱们的传统医学,包括一些养生方法,里面确实有很多现代科学还没完全搞清楚的东西。”
“小张同志,你继续安心养伤,注意观察。如果方便,等你伤好了,或许可以请你去给我们医院的年轻医生们……”
“简单讲讲你的锻炼体会?” 这话里,既有学术好奇,也带着几分对这个“气功青年”的客气。
张小米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连忙应道:“一定一定,只要各位大夫不嫌弃我讲得粗浅。”
医生们又叮嘱了几句,终于带着满心的新奇感和讨论话题离开了病房。
他们或许没有全信,但至少找到了一个在80年代这种环境下“说得通”的解释方向,并且对张小米这个人,也留下了更深的、带着一丝神秘色彩的印象。
张小米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这谎撒的,真是赶鸭子上架。
不过,能应付过去就好。
他重新趴好,感受着伤口处那持续不断的、微妙的愈合感,心里对那来自未来的“药水”和神秘的铜鼎空间,更添了几分敬畏与感激。
这“气功高手”的人设,看来以后在某些场合,还得小心地维持一下才行。
几位医生刚刚离开,病房门再次被敲响,在房间内收拾的那名护士帮忙打开了门。
两名穿着警服、气质干练的男子走了进来,前面一位正是市局分管刑侦的李副局长,后面跟着他的司机。
李副局长刚才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就碰到了那几位医生,正在争论着张小米的病情。
当时可是吓了李副局长一跳,他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还以为张小米的伤势出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恶化或并发症,连忙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