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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大厦的霓虹,车水马龙的街道,一切熟悉又陌生。
吴用望着窗外,脑海里却还是那个西北小镇的景象:连绵的山,待修的路,村民们期待的眼神。
手机震动,是冯娟发来的消息:“到了没?直播间老铁们问你呢。”
吴用笑了笑,回复:“到了。告诉他们,钱的事包在我身上。”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是郭昊的:“嫂子接到你了?代我问好。镇子里下雪了,不大,但预报说大的在后头。”
吴用抬头看向车窗外。上海的夜空清澈,没有雪,只有一弯新月和点点星辰。
但他知道,在千里之外,大雪正在路上。
而他的征程,也才刚刚开始。
1981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训练场上的积雪被踩成了坚实的冰面。
张小米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拉成长长的雾柱,他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这不是疲劳的颤抖,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电流通过的细微震动。
距离最后一次泡药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
起初的变化是微妙的:伤口的愈合速度快得惊人,睡眠时间缩短却精神饱满,味觉变得异常敏锐。
张小米以为这就是全部,直到来到了训练基地开始了超高强度的正式训练。
第一次突破极限发生在那个暴雨的下午。
负重三十公斤十公里越野,张小米跑到第八公里时感觉肺部像着了火,双腿灌铅般沉重。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是他的临界点。
但就在他准备减速时,身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陌生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